“咳,是的,他是如今的人皇。”闻仲及时替大王解围。
等等,情况不对,常昊怎么可能变为帝辛。
师父再怎么也舍不得常昊成为一个结局注定悲剧的人皇……
通天眯了眯眼,谨慎起见,他得再观察观察,万一,这个子受是师父放出来的障眼法……
嗯,就是这样,反正二哥你被师父警告不能主动靠近常昊,真不是他知情不报,通天成功说服了自己。
“陛下,夜已深,您怎么可以深夜离宫呢?”闻仲不赞成道。
常昊:“寡人出宫前已做好打算,不知太师可愿收留寡人一晚?明早寡人一早回宫,绝不会耽误明日的早朝。”
不只是明日的早朝,常昊还打算明日下朝后,约闻仲居高欣赏朝歌城,联络多年不见的君臣之情。
闻仲为难地看了眼师祖,之前是没什么,但现在,他府邸有个活祖宗,他已经不能做主了。
常昊若有所思,太师回了师门一趟,回来身边带了个子侄不像子侄,长辈不像长辈的人物的可疑人物。
侄子?骗谁呢,这位瞧着地位在闻仲之上,闻仲喊他师叔还差不多。
通天横了闻仲一眼,带着警告,可别说漏嘴了,“师叔,我没问题的,我愿意与子受同榻而眠。”
师叔???师、师祖,您别真叫啊!!!闻仲差点晕过去,受不了,真的,快吓死了。
常昊沉默了,这位清微道人,可真会脑补,他什么时候说要跟他同榻而眠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仙师说笑了,太师府邸院落众多,又无家眷,何须同榻而眠。”常昊望了眼闻仲,太师,寡人何时与人同榻过,你可得好生安排。
闻仲深吸一口气,成,两个都是祖宗。
闻仲直接走了出去,拉着二管家又是一通吩咐,随后折返回来。
“陛下、师、侄,”闻仲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院落都整理好了,我这就带你们前去安置。”
“可惜了……”通天是真的遗憾,他还没有跟常昊同榻而眠过,二哥实在太小心眼了。
想胡搅蛮缠,通天又不敢,常昊现在没有记忆,天知道对他的关爱还剩下几分,没听刚刚都恼了,直接喊他仙师,清微都不叫了。
早知道就不报清微,直接报上清通天灵宝天尊了,趁常昊失忆,好拐带……
闻仲差点踉跄,您到底在可惜什么?
常昊默默站远了点,这位道长,感觉不是正常人。
颅中有疾
“咱们也算一见如故,你真不考虑考虑?一人孤单不如二人同伴……”通天都要进屋了,还要扭头继续争取一下。
趁二哥不在,他才有这大好良机凑在常昊身边,当然要把以前被二哥阻扰不让做的事全做一遍。
黄飞虎往前走两步挡住通天的视线,这位清微道长,企图心十分强烈,他可得保护好大王。
闻仲脑子嗡嗡作响,做梦也想不到,师祖……怎么是这样的!
闻仲宁愿这是个假的,也不想承认他脑中构想的师祖形象除了修为之外,没一样对得上的。
常昊瞥向闻仲,你这‘师侄’,颅中定然有疾。
闻仲强颜欢笑,“大王,您这边请。”师祖对陛下的态度透着诡异,眼里带着不可忽视的热情,还是早点将陛下带离师祖身边为妙。
常昊也是松了口气,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是个看脸的,这位‘清微道长’俊逸赛过龙凤,他承认,第一眼看过去有种别样的好感。
但,万一这是‘清微道长’的天赋神通呢?就像九尾狐能蛊惑人心那般,保险起见,他还是离这位诡异的道长远点为好。
闻仲抹了把冷汗,总算放下心来,这两位祖宗隔开,今晚应该没事了。
“黄将军,你晚上守在屋内。”常昊自从见了‘清微道长’,心里就毛毛的。
“是,陛下安心,有臣在,定然无忧。”黄飞虎帮陛下放下床帐,退了几步,又放下垂幔,而后手握宝剑直接站在床帐边,决定就这样站一晚。
黄飞虎也觉得今天的那位道长不像个好人,哪有人自来熟成那样的,一定不安好心。
帐内,常昊将玉枕往里移,手里突然出现一把并非凡品的毒针,目测全是后天灵宝。
常昊在靠外的一半床榻上插满了毒针,他瞧着那位道长似有断袖之癖,防点总是没错的。
反正常昊睡觉老实,不会乱动。
又在枕下放了把匕首,检查了下手腕戴着的浸毒的灵宝飞刀,申公豹还挺好用,他要什么都有办法淘来,明天就让他升官。
通天一晚没沾床榻,光在屋内转圈了,好不容易挨到晨光微曦,看到手上套着的金刚镯,突然灵机一动。
有了,常昊现在最要紧的,不就是掩饰修炼痕迹。
他先送常昊一件现在使唤得动的灵宝,再邀常昊看日出,常昊是个小太阳,一定对太阳有别样的感觉,就像二哥,不就最喜欢在麒麟崖看日出?
等他带常昊去山巅看罢日出,常昊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交情这不就重建了。
想到就做的通天直接离开主院落,悄无声息出现在常昊床榻上,守在帐外的黄飞虎一点异常都没发现。
紫霄宫内看着水镜的鸿钧差点内伤,通天,你好大的胆子,等他破禁而出,定让你好看。
鸿钧后悔至极,千算万算,没算到常昊一有修为,身上被封印的气息就跑了出来。
现在通天找来了,鸿钧已经可以想象到不久元始就会寻着味过来了。
通天压根没发觉床榻上有什么不同,单膝跪在床榻上,常昊暗藏的毒针暗器直接从针尖弯折下去,品阶还是太低了,更别说伤到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