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安差点吐出来。
捂着嘴跳出了五百米远,
等回过神来后,舟大锤早就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再见面就是现在。
乔宁安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白天说的话,认真地道歉:“对不起,今天白天说的话。”
舟大锤听不懂前面的三个字,
将最后一口烧饼咽下肚子后,也不愿意再看旁边的这人一眼。
他不喜欢他,这个人对自己不好,以前还骂自己,打自己。
今天还气自己
但是阿爷说了,不准打人。
见舟大锤没反应,乔宁安想了想,秒变古风小生:“今日之事,多有冒犯。”
这下舟大锤听懂了,知道乔宁安是在给自己抱歉。
盯着手中的伤痕发了会儿呆,轻轻嗯了一声。
语气有些敷衍,也不知真听进去了没有。
乔宁安偏头看了眼他,俊俏的面容,完美地侧脸,眼角下面还有一颗红痣,红润的嘴唇上还挂着点烧饼的碎屑,看着又呆又乖。
若不是脑子有问题加上家里又穷,估计上门问亲的人都能排出大山去。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先回家,你受伤了。”
刚才他发现舟大锤拿烧饼的姿势有点不对,小心地避开手掌。
想必是受伤了。
舟大锤没说话,乖乖从地上站起来,湿润的泥土混合着枯草屑让他屁股后面的衣服都被弄脏了。
乔宁安一看,
现在果真是个呆子,也不知挑个干净的地方坐。
两个人下山后,舟大锤走在乔宁安的前面,面对旁边与他打招呼的村民,他都一一认真回应。
只是轮到乔宁安打招呼的时候,村民们都出奇地一致冷漠。
抬起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悻悻地往前跑了两步,靠近了一点舟大锤。
舟大锤侧过身和他拉开距离,
乔宁安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垂头顿足,别人穿书不是王爷就是皇帝,
就他穿成炮灰。
人家不是皇宫就是京城,
就他是大山里。
这都不算啥,原主还作恶多端。
在他接管这具身体之前,原主可谓是…无恶不作。
在红杏村就是远近闻名的恶霸,嫁过来后因为不满意舟大锤脑子不好,就经常欺负他。
包括但不限于言语辱骂和肢体打骂。
久而久之不少村里人就原主不待见了,有得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
至于,为什么会把原主娶回家。
又是另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乔宁安深深叹了口气,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
麻花辫编至胸前,头上带着头巾,年岁不过十七八岁,此刻正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这就是那个厌恶至极的人。
“你的手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