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发出一声沉重的声音。
乔宁安第一时间就将木雕拿了起来,发现上面舟大锤小人的额头上磕破了一个角。
心疼死了。
舟大锤也心疼,不过看见自己的木雕坏了,乔宁安的木雕和他们两个牵着的手没事时,松了口气。
“对不起,粥粥,我今天晚上补。”
乔宁安轻轻摩挲着那个缺了一个角的木雕,心里就像被泥巴塞住一样疼,
咬住下唇内部的肉,抑制自己的情绪。
舟大锤知道乔宁安难过,手忙脚乱地将他抱进怀里安慰,“没关系的粥粥,我晚上就给你补,不对,我马上就补。”
说着就要去找材料,结果被乔宁安拉住了。
他将木雕放进了稍微里面一点的位置,“晚上去吧,外面还有客人呢,先让大夫给你看看。”
舟大锤怕惹乔宁安不高兴,点了点头,出门前还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木雕。
说着晚上去,其实最后也没去成。
沈溪玉为舟大锤诊治得很晚,
确定对方现在的身体能够支撑得住施针,决定尝试。
乔宁安看着躺在床上的舟大锤,手上,脑袋上都扎了针,
每一根针下去,都像是戳在他心窝子上。
看着他在昏迷中依旧紧皱的眉头,就知道舟大锤现在肯定很难受。
沈溪玉施针完毕后,
乔宁安趁着他出来休息的一段时间问了关于祛疤药膏的事。
江遇清闻言,抬眼看着他,“你要拿东西作甚?”
“是给大锤用的,我发现他腰腹那里有一天疤痕,看着怪骇人的。”
听到上一句,江遇清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乔宁安后面的话又让他放下心来。
露出一个不明的微笑,“那条疤痕啊?”
听江遇清的意思,他知道?
“那还是很小的时候,他为了救我而受的伤,陈年旧伤了,普通的祛疤药膏也没用。”
乔宁安啊了一声,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他又想起那个被摔坏的木雕了。
“可是…那个时候没有好好医治嘛?”
那个时候的舟大锤可是皇子,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不会留疤的?
一边的沈溪玉也知道这件事,走过来朝着江遇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说道:“是当时三殿…舟公子为了让我们老大每天来陪他玩,就说如果你不来,我就不好好养伤…”
他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今天话有点密了,略带歉意地看向了自家老大。
结果对方一副云淡风轻,并不在意,反而是乔宁安有些晃神。
意识到这个气氛不对,沈溪玉借口进屋看看舟大锤,就溜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他和江遇清。
乔宁安回过神,
看着江遇清手腕上的绷带,“受伤了?”
“没事,小伤。”
“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
乔宁安指的是施针。
江遇清揉了揉手腕,垂眸笑了笑,“试试吧,总能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