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两个人陷入了比第一次吵架还要严重的冷战。
乔宁安觉得这样挺好的,
嗯,挺好的。
算算时间,今天江遇清就会来接舟大锤了。
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墙角的花。
随手摘了一朵,拿在手中把玩。
就这样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落日将天空染成了红色,
乔宁安抬起头,看着周围全都被镀上一层红的景物。
手里的花枝突然被折断,惊了乔宁安一瞬。
紧接着门外响起了车马声。
是江遇清。
这次他没有像以往那般礼貌得体的敲门。
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阿青!”
在他看见院子里只有乔宁安时,又十分不客气的进了屋子。
环绕一圈,都没有舟大锤的身影,又冲出去面色沉重地扼住了乔宁安的脖子。
“他人呢?”
“他…没回来…”
下午的时候,乔宁安就看到舟大锤扛着锄头出去了,看样子应该是朝着田地那里去了。
自从他们两个吵架冷战后,舟大锤就不和自己说话了。
江遇清闻言,看出他并没有撒谎,松开了他。负手而立,看向那边即将消失的落日。
“来人,去找,把这里翻过来,也要给我把他找到。”
看着四散潜入村庄和山野的人,乔宁安也不管自己被捏疼的脖子,
“发生什么事了?”
江遇清面色凝重地看着他,“有人要杀他。”
“未送出去的花”
舟大锤这两天真的很难过。
他一直在想乔宁安。
乔宁安的每一个笑容,他说得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可是他还是不明白乔宁安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明明靠的很近的两个人,
却又感觉很远。
这是舟大锤想了两天才得出来的结论。
牛狗蛋跟着他爹出来干活,恰好遇见了舟大锤。
他正坐在上次他们两个采花送给乔宁安的那片花田中。
这里野花遍布,种类繁多,没有专人养护,却依旧能在每个春夏之际如约而至。
“大锤哥,你怎么坐在这里?”
舟大锤手里捏着一朵花,恰好是他之前最喜欢送给乔宁安的那种花。
虽叫不出名字,却开的格外漂亮。
花瓣细细的,呈粉紫色,足有一个指节那么长,中间是淡黄色的花蕊。
“采花…”
舟大锤知道那天乔宁安说的是气话,他也说的气话。
冷静下来后,想要找粥粥和好,结果每次看过去,乔宁安都不理会自己。
来到花田后,他放下锄头,坐在这里想了将近快一下午。
脚边丢了好几只被摧残的紫色小花。
“你这是采花啊?”
牛狗蛋将被他折断花瓣的小花捡了起来,默默吐槽了一句。
“我在想事情,想不出,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