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乐见状不对,立马想带上舟大锤离开,却被江遇清一剑刺中了手臂。
很快,双方便交战在一起。
乔宁安便趁此机会机会来到了舟大锤面前,
从刚才开始,舟大锤就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大锤,大锤!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乔宁安心里是千般自责,万般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他不应该吵架冷战的。
全都怪他。
他抱住了舟大锤,用手轻抚着他的背脊。
“大锤,对不…”
只听一声刀刃出鞘的锋利声,
下一秒,匕首没入了乔宁安的腹部。
“乔宁安,祝你好运”
舟鹭青现在的表情比腹部的疼痛更清晰地让乔宁安感觉到难过。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眼神。
五脏六腑都被挤在了一起,疼得他快要昏过去时。
乔宁安却仍旧忍着疼,抱住了舟鹭青,
“早知道,那天…我就应该…抱住你的。”
鲜血顺着匕首蔓延到舟鹭青的手掌心中。
他刚恢复记忆,对周围的一切都十分谨慎小心。
再次看向乔宁安的脸,他不禁皱眉,脸上是一闪而过的嫌恶。
随后将匕首抽了出来,血液顺着乔宁安的腹部流下,瞬间染红了身下的一片花。
解决完刺客的江遇清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番情景——
舟鹭青手里握着滴血的匕首,脚边躺着面色苍白,因失血过多快要昏迷的乔宁安。
他几乎是一瞬间的心有所感,
舟鹭青,恢复记忆了。
“阿青!”
江遇清走过去,拉住了舟鹭青的手,站在他面前,“你是不是…”
“是。”
舟鹭青抬眼看他,脸上还沾着一点血迹,目光清明而冷冽。
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江遇清不禁露出了一个笑,抱住了舟鹭青。
终于,幸好。
花田里死了几个人人,但都是二皇子那边的。
弦乐跑了。
江遇清派人将受伤的属下和乔宁安送回了村庄,交给沈溪玉治疗。
看着无关之人都被送走后,
江遇清才来到了舟鹭青的身边。
语气依旧有些迟疑:“你真的记起我来了?”
“嗯,你没怎么变,很容易想起来。”
舟鹭青如实回答,
“那以前的事,你全想起来了?”
舟鹭青抬手看向手中的血,微微蹙眉,“没有,我只能想起一年前发生的事。”
他扭头看着江遇清
“近一年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江遇清侧目看向那边一片被鲜血染红的花,拉住了他的手,“没有,只是今日,二皇子派人来行刺。”
“皇兄真是…一点都等不及了。”舟鹭青手里拿着玉佩,摩挲着上面的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