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舟鹭青这个王八蛋,下死手啊。
门口传来了茶水滚落的声音,柳竹惊地立马走过去扶住了他。
“你终于醒了。”
他扶着乔宁安的手,还有些发抖,将他安置在床边后,又转身准备出去叫郎中。
却被乔宁安一把拉住了。
“等下…”
柳竹看他这模样,怕伤口又裂开了,“我知道,你好不容易醒了,先休息下,之后我慢慢和你说。”
待医师为乔宁安诊脉完毕后,门外的两小只就吵着要进来看舅舅。
被乔成双拦住了,
“舅舅现在生病了,等好一点父亲再带你们进去。”
幸福仰着小脸,单纯的眼神,“父亲,为什么大锤舅舅没有来呢?”
乔成双一时语塞,事出紧急,乔宁安被简单医治后,就被送了过来。
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舟大锤恢复记忆的消息。
柳竹不解,看到乔宁安那模样,当下就要去讨个说法。
可等到他们两个去了牛鼻村后,舟大锤已经走了。
问遍了村里的人,统统都不知道。
可是看见堆在路边,被焚毁的物品,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烧的是我的东西?”
乔宁安靠在床边,腹部还在隐隐作痛,手边放着温好的汤药。
气味闻得乔宁安舌根发苦。
柳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乔宁安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你说吧。”
乔宁安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比舟鹭青将他的东西烧了更让他破防的了。
“医师说,你腹部中刀,以后可能…”
拿起一边的汤药,乔宁安准备一口闷了,刚喝到一半,
“以后可能很难怀孕了…”
“咳咳咳”
乔宁安差点将喝进去的药咳出来,每咳一声,都扯着他伤口疼。
他下意识摸着小腹,希望能缓解疼痛。
却被柳竹误以为是受了刺激,连忙安慰道,“只是说很难,并非不能,别太悲观。”
悲观?
乔宁安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他也没想过要生。
前面都是为了哄着舟大锤看病的。
现在对方也恢复记忆了,
都结束了。
“我没有…”
乔宁安想说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嘴里的苦味让他实在说不出。
柳竹给他端了杯水过来,“你先好好休息,等会吃点东西。”
看着对方起身离开,乔宁安轻声叫住了他,“谢谢你。”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之后的几天,乔宁安每天做的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脑子里想得全是以后该怎么办?
那是一场梦吗?
可那么真实,
改变的结局里,他已经死了,
可现在,他回来了,
那舟鹭青最后还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