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鹭青躺在床上,还在昏迷当中,神识不清。
江遇清便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目光落在他后脑勺的绷带上,上面还能看到渗出来的血丝。
撞到脑袋了,会想起什么来吗?
想到这里,江遇清表情便有些阴沉,从袖口处拿出了一瓶药握在手心中。
舟鹭青额头上冒着冷汗,眉头微皱,似乎是陷入了梦魇。
嘴唇嗫嚅着,好像要说些什么…
“粥…粥,别不要…我…”
江遇清一愣,捏着药瓶的手紧了紧,
没有犹豫,便准备打开,给舟鹭青吃下,
却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沈溪玉熬好了药后,就端了过来,敲了两声门后,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一进去就看见江遇清正站在床边,细心为舟鹭青擦拭着脑袋。
“老大,墨长老说找你有事,我来照顾殿下吧。”
看到这番情景,沈溪玉有些动容,没想到江遇清居然对舟鹭青用情如此之深。
反观舟鹭青却…
反正是皇子,三妻四妾也正常。
可以一起收进来啊,不就皆大欢喜了。
他虽这么想,但说出来,肯定会被打
江遇清点了点头,“那我等会过来。”
沈溪玉将汤药放在了桌上。
结果对方前脚刚走,沈溪玉就闻到了一点不对劲的气味。
他俯身在舟鹭青身前嗅了嗅,
怪了,他开给舟鹭青的药中,没有这个药味。
难道他还在吃别的药?
可他全权负责舟鹭青的身体情况,如果他吃什么药,为何不告诉他?
沈溪玉一时还无法分辨这个药的成分。
想起刚才江遇清的模样,
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墨怀安手里拿着刚打的一壶酒,卧坐于屋顶之上,怡然自得,放荡不羁。
往下一看,瞧见江遇清没找到他,便哼上了歌
“明月几时有~”
江遇清循着歌声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他。
拱手作揖,“见过长老。”
“别,我早就离开了那地方了。”
“可在墨迹阁和朝廷心里,您一直都是大长老,还等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墨怀安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于江遇清身后。
“我无意回去参与朝堂争斗。”
他本性放荡不羁,可前半生却被迫束缚于墨迹阁中,仅为了一个承诺。
如今,他已年过半百。
“可您也在查探风古长老的踪迹。”
墨怀安闻言,对江遇清也露出了些欣赏的表情。
他知道这孩子,自小就聪慧无比,且工于心计,只是心机太深,又被束缚着。
“您也怀疑,这件事是他做的。”
江遇清指的是这次尸体失踪,和人骨木头人的制作的事。
能制作出人骨木头人这种东西的人,绝非一般。
非墨迹阁之人不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