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说着胡话,
听了半天,也只听出来个大锤。
孙长平说,他也不清楚这个大锤是什么,不过他猜测应该是个人。
否则也不会每次都哭得这么伤心。
最后,还是孙长平将他背了回去。
墨怀安叹了口气,“听长平说完后,我还想呢,哪家臭小子这么不识抬举。”
“现在,我想我应该知道了。”
乔宁安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凉风过树,
墨怀安的声音又传进他耳中,“长平的事,不怨你。”
听见这个名字,乔宁安一愣,思绪被拉回了两年前。
当时他和孙长平一起入山实体勘察选址,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太自负了。
仗着自己的专业和地理相关,以为自己的判断不会失误。
却不曾想耽误了下山的时间。
一场突如其来的滑坡,就这样带走了孙长平的性命。
当时在山上的情景,每一幕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上。
乔宁安没办法原谅自己,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噩梦缠身。
每每想起那天从指尖滑出的手,
他都觉得当时应该死的是自己才对。
可是,他活下来了,
所以绝对不能让孙木再出一点事,
绝对不行。
“我知道。”
墨怀安听他是这样说的,却也知道,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只能叹气。
死去的人,就走了;活着的人,还停留在原地。
墨怀安拍了拍他的肩,轻轻叹了口气。
乔宁安整理好情绪,刚想问点什么来着,
结果对方又嗖的一下飞走了。
(ー_ー)!!
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坏习惯。
就不能打个招呼再走吗?
舟鹭青记忆恢复得措不及防,江遇清完全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这三年来明明就有按时给他用药,最后却还是恢复记忆了。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盯着舟鹭青后脑勺的伤出神。
这下才是完了。
依他看来,若是恢复了记忆,
舟鹭青怕是会不顾一切回到乔宁安的身边。
再严重些,怕是仇也不报了,脸也不要了,直接住进乔宁安家中洗手作羹汤为他做妾去了。
然而,事实却好像并非如此。
舟鹭青昏迷了一天一夜,
醒来后也不说话,就搁那抹眼泪。
什么也不做,
饭也不吃,
话也不说,
人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