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舟鹭青的眼神又一次变得空洞无神,沈溪玉再次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还准备给自己找补一下,
结果又被赶出去了。
这下又完了。
日常来探视的江慕霜一进门便看见沈溪玉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画圈圈。
有些疑惑地走了过去,“沈大夫?你这是怎么了?”
看起来情绪不太好。
听见是江慕霜的声音,
沈溪玉才有气无力地转过头,“没事,就是我好像又说错话了。”
江慕霜闻言便弯下腰,蹲在他旁边,“是个人都会犯错,这又不能说明什么。”
想起刚才又被自己差点气晕过去的舟鹭青,沈溪玉扯了扯嘴角,实话实说道:
“我刚才又在殿下面前说错话了,他差点晕过去。”
话音刚落,江慕霜拿下了搭在他肩上的手。
“这…还是能说明点什么的。”
见江慕霜改了说辞,沈溪玉冷笑一声,又转过头去扯种在墙角的草。
这草是江慕霜当时亲自选的。
“你做这些是为了求原谅吗?”
江遇清乘着马车来到了闹市,
到了地方却没有下车,
只是静静地等着。
直到手下来报。
“大人,都办妥了。”
江遇清才掀开车帘,轻嗯了一声,
随后便从马车上下来,接过了手下递过来的荷包。
拿在手中看了一下。
不像是女子的手艺,绣工也差得出奇,而且很旧了。
他看向巷道深处,低声吩咐了一句。
“你们就在这守着。”
说完,便走了进去。
乔宁安觉得最近家中还真是门庭若市,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江遇清,对方就这样站在和他几步之外的距离。
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
“乔公子,我能进来吗?”
“不能。”
乔宁安已经打定主意不和这群人再有什么来往了。
还是离主角越远越好。
然而今天一向在外人面前温润有礼的江遇清,却没有顾及乔宁安的意愿,
直接进了门。
“我们做个交易吧。”
江遇清坐在树下的石桌边,将手中的荷包放在桌上。
乔宁安一眼便认出了是林轻渺的荷包。
这是孙长平生前一针一线给她缝的。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往前冲了两步,揪住了江遇清的衣领,“你把他们怎么了?”
“别这么激动,都说了,做个交易而已。”
乔宁安看着他依旧平静的神情,松开了他,有些嫌弃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