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安有些惊讶为什么孙木会这么问,“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不是,娘亲说以后你也不能一直陪着我们。”
林轻渺一直都劝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也不希望他把自己搭在这里。
乔宁安捏了捏他的耳朵,“那爹爹要是真的走了怎么办?”
孙木表情一下就耷拉了下来,但又想起娘亲对自己的嘱托,抬头看着他道,“那也没关系,木木是大孩子了,也可以保护娘亲。”
“你才多大啊,就是大孩子了?”
乔宁安抱着他,“放心吧,爹爹是不会走的。”
他不会走的,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不离开都是最好的选择。
下午,乔宁安又带着孙木出门买了新的衣裳,还带着他去看了变戏法,
但在这期间,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像是有什么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在路上时,看到了一队人马从江府的方向离开,
看衣着服饰应该是舟鹭青他们的。
算算日子,也该离开了。
乔宁安收回目光,牵着孙木,走向了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
三个时辰前,
江府。
原定的启程时间便是今天,
舟鹭青等人刚来到正厅中和江老爷辞别,就听见了里面传来茶盏破碎的声音。
进去一看,便看见江慕宁跪在下面,堂上正坐着江老爷和江夫人,
一边还站着江慕霜。
他们见到舟鹭青后,便起身让座,
“殿下恕罪,在下并非有意惊扰,只是这小儿子太不听话…”
“我才没有不听话,追求真爱就有错了?”
见江慕宁还敢顶嘴,江老爷当即就准备抄起戒尺,
结果被江慕霜挡了回去。
“爹,殿下还在这呢。”
念及有外人在,江老爷也只好放下,命下人将江慕宁带下去。
“带公子去好好反省”
谁知江慕宁却不听,
“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嘛,”
这句话完全戳到了舟鹭青的神经,
这个他百分百说得就是乔宁安。
他冷笑一声,却还是克制地问道,“敢问令郎说的他是谁啊?”
听这语气,江慕霜就知道舟鹭青是生气了,还没来得及捂住自家弟弟的嘴,就听到他作死道:“乔宁安。”
舟鹭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郁气。
江老爷更是觉得丢脸。
又不好直接动手,
“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吗?一厢情愿有什么意思?”
“舟鹭青,你在干什么?”
“就算是一厢情愿又怎么样,我和他多般配啊?”
舟鹭青拳头都硬了,看向江慕宁的眼神都带着刺,
结果对方还浑然不知,依旧喋喋不休。
江慕霜见自家弟弟这样,也是心累。
“你们俩哪里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