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
舟鹭青抓着他的手不放,手劲贼大,
挣脱了两下,还没挣脱掉,
“嘶…”
直到听见乔宁安痛呼,舟鹭青带立马放开了手,
将他的手腕捧在手心里,轻轻摩挲着刚才被勒红的地方,
“你不要和他走那么近。”
“和谁?”
乔宁安明知故问。
“沈溪玉!”
“你管的真宽。”乔宁安说完后,便转头看向窗外。
这动作刺痛了舟鹭青,他掰过乔宁安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为什么这双眼睛非要去看别人呢?
“你觉得他比我好吗?”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乔宁安真觉得他有病。
懒得和他争论。
就在两个人对峙之时,马车停下了,
门外的侍从恭敬地说道,“殿下,王府到了。”
舟鹭青才松开了他,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冷静,
乔宁安跟在他后面下了车,
站在偌大的王府正大门前,
抬头看向了牌匾上的字
——广亲王府
广亲王?
乔宁安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发神之时,自己的手又被拉住,
只是这次的力气轻了许多。
按照惯例,殿下回来后都会先进宫拜见陛下,
这次舟鹭青突然回来,让王府的管家侍女们有些惊讶,
尤其是在看到他带回来了一个男人时。
乔宁安跟在他后面,时不时就有侍女上前行礼,对方却置若罔闻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这是打算把自己关起来吗?
“你要带我去哪?”
这王府大得不是一点点,光走这两步就有点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