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个坏点子,
“你可以偷偷和元姑娘见面呀。”
说完后,乔宁安和褚雪离一齐看向了他,
褚雪离立马道:“男未婚女未嫁,私相授受,有失体统”
乔宁安也点头,觉得这样不好…
“那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去求我皇兄呀,让他派人去元府慰问。”
这都什么馊主意啊。
乔宁安撑着下巴,有些出神,
去求舟鹭青?
他会答应吗?
两个人见时间差不多了,舟绪礼就拉着乔宁安离开了华楼,
朝着王府走回去,
乔宁安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和舟鹭青说,
求人办事,怎么也应该有个态度吧。
他路过糖饼铺便进去买了桂花糕,买完后又有点后悔,
因为皇城的桂花糕怎么这么贵啊!!
身旁的舟绪礼看到这个眼睛亮了亮,
便拉住他,“我也想吃这个。”
乔宁安看着已经有一段距离的铺子,停下脚步,“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没有银子。”
乔宁安皱眉,想起华楼的消费可不便宜,“那你刚才又是美人,又是酒水的,怎么来的钱?”
“哦,那个啊,我记我皇兄账上的。”
乔宁安闻言,便将手里的桂花糕全部塞给了他,“给你。”
舟绪礼也不推辞,抱着桂花糕一路吃,
吃一半又觉得太腻了,便将剩下的又拿给了乔宁安,
看着还剩下几块的桂花糕,乔宁安打算带回去喂狗。
回到王府后,守在王府门口的王管家见两人来了,便迎上来,“殿下,刚才宫中派人来传话了,说让您赶紧回去呢。”
听到这里,舟绪礼的头一下子就耷拉下去了,看着停在王府门口的马车,
不用想都知道是来接他的。
临走前,他和乔宁安道别,说自己下次还找他。
沈溪玉在王府里翘首以盼,生怕乔宁安就这么一去不复还了。
那自己不得被舟鹭青扒了。
直到他看见乔宁安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心口的石头才终于落下,
“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说着还扯过自己的衣袖假装掉了两滴眼泪。
乔宁安不管他,转头看向舟鹭青的房间,“那个江遇清还在吗?”
“不在了,他有事儿,就先走了。”
“舟鹭青醒了吗?”
沈溪玉也摇了摇头,
幸好没醒,醒了不得哭天抢地地找乔宁安啊。
乔宁安拍了拍他的肩,
然后朝着舟鹭青的房间走去了。
打开门后,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地安神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