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酸疼的手腕,
解决完后便走了出来,安分地将双手递了上去,
直到对方又重新给他带上桎梏。
回去时,才发现外面的人似乎又多了一些,
乔宁安不慎和一人相撞,佯装害怕地往后推了两步,
那人一看就是个急性子,被撞了后便拎着乔宁安的衣领准备动手,
随从上前阻止,“他是上面要的人。”
这一句话便将那人的火气给浇灭了,
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随从重新带着乔宁安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后,外面的吵闹声小了些,
他揉了揉自己刚才被那个傻逼撞的有些疼的胸口,
拿出了刚从那人身上顺下来的一块羊脂玉和随从身上的钥匙。
幸好当时闲着没事儿跟着张天师学了几手,还以为这辈子都没用了。
他解开了镣铐,站在房间中。
四下摸索了一番,最后确定了一块相对要比较容易松动的窗户。
这个房间的窗户被木板挡住了,
无法判断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乔宁安活动了一下手指,准备开始动手,
他从衣柜中找出了两件薄如蝉翼的衣裳,将他们拧做一条,塞进木板的下方,用脚抵着墙壁,开始小心掰扯,
人还没来,他的动作不能太明显。
正好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是刚才那位男子。
羊脂玉名贵,那男子又是火爆脾气,
在楼中寻找一通后,便想起了撞到他身上的乔宁安,
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来了这里。
这房间被吩咐过,除了老板和二殿下,谁也不能进去。门外便掀起了一阵翻天覆地的争吵声。
乔宁安便趁这个机会,成功将一块木板扯了下来,
一块下来了,其他的就好说了,
他戳破了窗户纸,从窗口翻了出去,
刚落地,拍了拍手,回过头,就听见了一阵声。
听出来是什么动静后,乔宁安瞬间老脸一红,
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他小心挪着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却在下一秒和正在做事情的两人四目相对。
“我路过,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既然被已经被看到了,
乔宁安也只能从小心翼翼,变成大大方方走出去了。
舟程煜叫住他,“站住。”
乔宁安拉开门,一个闪身便跑了出去。
震颤到快要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脏,
他刚才没看错吧…
下面的那个是弦乐?
难怪没时间来见他,
原来是有个屌事啊?
乔宁安快速在这个楼中穿梭,反应过来的舟程煜已经派人在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