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来的时候能带上脑子。
“这就和你没关系了。”
简单打过照面后,舟程煜便离开了,走之前他特意问了一句,
“你这种人在他身边,江遇清居然也能忍住不弄死你?”
“那个什么弦乐到底是你的小狗,还是走狗啊?”
“因为你早就该死了”
乔宁安能问出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纯纯气舟程煜的,
只是因为当时他们在做的事情…太过于…
“你想试试吗?”
舟程煜也没生气,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
只是用钳住他下巴的手用力了些。
最后松开时,乔宁安的脸上留下了红印。
舟程煜出来后,花楼的老板和手下便在外面候着他。
“殿下。”
“如何?”
“墨长老行踪不明,不过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再加上三殿下如此大张旗鼓的寻人,应该会得到消息。”
“舟鹭青呢?还没醒?”
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又晕了,其中多半又是那个江遇清在搞鬼。
“是。”花楼老板说完后,又停顿了一下,“那位沈太医给云方城的江府去了信,说是找个人。”
“谁?”
“似乎也是个医师。”
“不必管他。”舟程煜侧头看了看房间,“加派点人手,别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
沈溪玉送出去的信,隔了一天一夜才有了回信,
这事本不该找江慕霜,
毕竟他也是江家的人,
可云方城山高路远,他权利有限,自己又走不开。
只能在信中请求江慕霜别将这件事告诉给江遇清。
那日回去拿给他师父看过后,
便辨出舟鹭青的身体里一直有另一种药的存在。
这种药可致人记忆模糊,混乱,
看时间,应该是已经在他体内存在两三年了。
原本就不是什么有利于身体的药,吃多了便会引发头疼。
这种药,气味易散,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和沈溪玉开的药相冲。
最容易给舟鹭青下药的人,除了他沈溪玉,就是江遇清。
沈溪玉一直将江遇清当做兄长看待,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可是,他居然会给舟鹭青下药。
沈溪玉一开始猜测是受情爱之事所困,不想要舟鹭青想起乔宁安,动摇他的地位。
后来他才发现,远不止于此,
江遇清的野心,远比他们想得还要大。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愿意牺牲任何代价。
至于如何将这件事和孟哲联系起来的,还得多亏了他师父,
“这件事,关系皇子,江遇清不会将江家牵扯进来的,这个药,只能从其他地方来。”
当时沈溪玉毫无头绪,毕竟普天之下名医众多,刚要去找给舟鹭青开药的那个无异于大海捞针。
却没想到有人竟将答案直接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