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沈溪玉眉头皱得更紧了。
“二皇子来信说,乔宁安在他手上,请殿下到华楼一见。”
这件事墨怀安是知道的,原本便是想用调虎离山之计,将乔宁安救出来。
“罢了,我之后再来见他,还有告诉他,乔宁安,我带走了。”
这句话让沈溪玉有些懵了,“哎?什么叫带走了?”
墨怀安也未听他说完话,便飞身离开。
舟绪礼在沈溪玉还在发懵的时候,便命人将这件事去告诉给舟鹭青,
随后用扇子在沈溪玉眼前挥了挥,“你愣着干什么。”
“我怎么感觉,乔宁安和墨长老有点关系…”
“你不知道吗,他俩是师徒啊。”
舟绪礼说完后,便诡异地停下了,
抬头和沈溪玉沉默地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溪玉反应过来了,“可是你怎么知道啊?”
华楼人声鼎沸,因着江丞相之子和广亲王的结亲,
华楼老板为了庆祝这事儿,专门请了天下一绝的戏班子来唱戏,
舟鹭青坐在二楼,没心思机会下面的事,因为昏迷,他已经耽误了时间,
虽然知道舟程煜在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前,不会对乔宁安下死手。
可若是别的,舟鹭青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看着他。
他一定会弄死舟程煜。
舟程煜很欣赏舟鹭青的这种表情,
这种想要杀了他,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看得他心情舒畅。
放下酒杯,他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侍女去为舟鹭青斟酒。
看着酒水从壶嘴中倒出,
“舟程煜,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皇弟不是很清楚吗?”
舟鹭青侧头,身后端着东西的随从便上前,将手中的盒子呈上。
“我的人呢?”
“皇弟莫急,看看戏,把这杯酒喝了,我就把人还给你。”
下面的戏正演的高潮部分,引得楼下众人纷纷喝彩。
“听说,这出戏还是专门以你和江大人为原型出的,看来百姓都很喜欢呢。”
舟鹭青收回目光,手指在酒杯边缘打转,
舟绪礼派过来的随从,已经到了华楼。
匆匆上楼后,便俯身将这件事告诉了舟鹭青。
一曲结束,舟鹭青仰头将酒饮尽,将酒杯随意地扔在地上。
便听见舟程煜大笑起来,他的眼中露出悲悯的眼神,笑着说道,“阿青啊,你还是这么蠢。”
“皇兄,你还是这么自负,自负到,自己的狗丢了,都不知道。”
弦乐是在舟鹭青来这里之时,接到消息乔宁安被人救走时,
才被舟程煜派去了地下花楼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如今,算算时间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