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殿下的嘛?怎么回事儿?”
“奴才不知,殿下只说让先拿下去。”
王管家看了看枕头上绣着的鸳鸯,确定自己没有认错。
这布料还都是殿下亲自让他去街上买的,
这鸳鸯也确实是殿下亲手绣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舟鹭青回来的时候,乔宁安已经将饭菜吃完了,
正站在他书柜前翻看着什么,
舟鹭青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在看什么?”
看清楚他手上的东西时,舟鹭青愣住了,他想伸手将乔宁安手上的东西拿过来,
却被对方躲开了。
“这东西,你居然还留着。”
乔宁安有些自嘲地盯着手里的小草环说道,“可惜,断掉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放的时间太久了,本来就很容易碎。
舟鹭青将头埋在他肩颈处,深吸了一口,
“我还是属于你的…”
“可是,我不属于你”
乔宁安将草环捏在手指间,只要稍微用一点力气,这个就会彻底断掉。
“…我知道。”
舟鹭青的眼神紧紧盯着他手里的草环,生怕被弄坏了。
原本还想着就算是死,也要将这个带进坟墓中的。
“求求你…”
他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和哀求,
求求你,别弄坏它。
乔宁安偏头看向他,“告诉我,孟哲现在怎么样了?”
舟鹭青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他看着乔宁安的眼睛,
“我不会杀他。”
“有受伤吗?”
舟鹭青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乔宁安什么耐心,将草环夹在两只手指中间,弯了弯。
稍微重一点,肯定就断了。
“我只是伤了他一点…”
“哪一点?”
“手…”
乔宁安眼睛微微睁大,胸腔重重起伏了两下,猛地推开了他,
将草环捏碎了,扔在他身上,越过他离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近日府中气氛沉闷,尤其是越靠近殿下的院子时,
在里面那人被带回来之后,舟鹭青便对他们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去。
外面等待着伺候的下人,也只能在院外守着。
王管家出于对舟鹭青身体的担忧,旁敲侧击过几次,劝说让下人去伺候便是了,
用不着事事亲力亲为。
况且如今陛下病重,他作为皇子,每日还要进宫侍疾,本就分身乏术,身体怎么吃得消?
舟鹭青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木雕上,说道:“没事…备好马车,去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