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消息。”
好不容易从舟程煜的嘴里撬出了这种毒的解法,本想先和沈溪玉说的,结果沈溪玉刚好在这,他就过来了。
说到这个,乔宁安看向他问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他被关在这里,信息闭塞,对外界的认知还停留在舟鹭青拒绝和江家联姻上面。
看他忧心忡忡的模样,
舟绪礼斟酌着简单说了一下,
现在的局势不被动,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占优势,只是说唐家和二皇子那边的势力想要全部连根拔起还需要点时间,
至于江家,
自从江遇清负伤过后,便闭门不出了。
江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毕竟他们对陛下是忠心耿耿,
对于这次退婚的事,虽心有不甘,却还是只能隐忍着。
若是之后他们还想动手,舟鹭青的手上也不是没有把柄。
“二皇子…就被拿下了?”
乔宁安不确定地问道,
原著里有这么快吗?
舟绪礼看着他,点头“对啊,毕竟他给舟鹭青下了毒,父皇怎么可能放过他?”
这么一说,乔宁安才想起当时在华楼时舟鹭青的不对劲,
他以为那个毒应该不是很严重才对,
否则舟鹭青怎么会跑到那个道观来捉他。
“慢性毒,逐渐深入肺腑的,他还没和你说吗?”
舟绪礼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看着乔宁安愣住的模样,适时补了一句,“他拖的时间有点久了,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那个毒是…”乔宁安有些无措地拉住舟绪礼,眼底浸满了担忧。
舟绪礼知道他要说什么,用扇子捂住了他的嘴,“不是因为你,虽然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但事实上,就是他自己要喝的。”
自己要喝的?
“那没什么办法吗?”
“只能尽力一试了,你就在这里…好好陪着他吧,他也够可怜了。”
说着便环绕了一圈这个园子,叹了口气,“他母亲当时也很喜欢花呢。”
乔宁安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舟鹭青的母亲,
“他母亲是…”
“去世了,很久以前。”
“我赌对了,不是吗?”
这个乔宁安是知道的,毕竟原著舟鹭青弄死舟程煜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他害死了他母亲。
这么说来,应该书里也没有怎么提过关于舟鹭青母亲的事情呢。
乔宁安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只是他知道,不能再离开了。
他匆匆告辞了舟绪礼后,便离开了这儿,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舟绪礼蹲下来将一支已经被彻底烧坏的花摘了下来,
从袖口中将舟鹭青昨天派人快马加鞭送给他的字条拿了出来,
“心思都用在他身上了吧。”
乔宁安守在舟鹭青的床边,用手点了点他的鼻尖,
沈溪玉去煎药还没有回来,
等回来再问问关于那个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