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让他快一点适应这里的生活。
那时候的江遇清就像大哥哥一样,带着他和舟鹭青,
在小沈溪玉的眼里,稍长他们几岁的江遇清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一样,
从他身上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所以小沈溪玉便喜欢跟在他身后叫老大老大。
小舟鹭青从一开始还在为他分去了一点薛萌和江遇清的注意力而和他生过气,
会故意在他练习说话的时候,在一边说他好笨,也会在他们三个在一起玩的时候,拉着江遇清的手,不让他和沈溪玉玩。
可那个时候的小沈溪玉也觉得小舟鹭青是在和他玩,每次都高高兴兴地拉着舟鹭青的手,
薛萌会耐心告诉小舟鹭青这么做是不对的,沈溪玉是他的朋友,是家人。
小舟鹭青本来就是个很听话的小孩子,知道自己错了,也会乖乖和沈溪玉道歉。
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沈溪玉十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展现出了在医术方面的天赋。
薛萌便问他愿不愿意跟着墨迹阁的师父学习,
那时的沈溪玉其实并不想离开薛萌和舟鹭青,
可他也不想一直生活在薛萌的庇护之下,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
就这样,年仅十岁的沈溪玉开始了他在墨迹阁的钻研学习。
可没想到,那天在院子里的道别,居然会成为自己和薛萌的最后一面。
那天,他安慰着哭泣的舟鹭青,“阿青,你放心!等我学成归来,就会成为很厉害的大夫了,到时候,你有什么病,都包在我身上。”
他学着江遇清,也叫舟鹭青阿青,
这次舟鹭青没有反驳,拉着他的手,说一言为定。
小沈溪玉又转头扑进了薛萌的怀里,紧紧抱住她,
薛萌轻轻拍着他的背,眼底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她的语气依旧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温柔,“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大夫的。”
好奇怪,就连那个时候发生的每一件小事,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可薛萌的脸却在记忆中变得好模糊。
“关于过去”
乔宁安静静地听他说完后,沉默着不说话,
入冬了,气温急剧下降,
他打了个哆嗦,
感觉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沈溪玉怕给他冷病了,舟鹭青又得拿他是问,便推着乔宁安说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两个人刚走出花园,就看到舟鹭青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站在必经之路上,安静地看着他们。
沈溪玉立马松开了推着乔宁安后背的手,然后做作地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便立马溜走了,
乔宁安瞧着舟鹭青不说话的模样,大概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果不其然,沈溪玉刚走,舟鹭青就抱了上来,拉住他的手,“你和他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