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澈微勾唇角,秾丽面容像油画里惊鸿一瞥的少年,但他的目光却落在旁边的alpha身上,
“这是我为颜舒送上的烟花盛典,从明天起,我向大家宣布,我要正式开始追求他。”
“谢谢大家。”
孟澈微勾唇角,秾丽面容像油画里惊鸿一瞥的少年,但他的目光却落在旁边的alpha身上,
“这是我为颜舒送上的烟花,从明天起,我向大家宣布,我要正式开始追他。”
孟澈说出这句话,终于长出一口气。
但周遭的人显然被他惊呆了,用手指点了点脑袋,似乎在示意:你脑子还正常么?
孟澈心道,当然正常。
他两辈子从来没这么清醒正常过。
他以前就是过得太好,从未尝过什么叫挫败。
看到晏明城当演员辛苦却不火,觉得是明珠落尘,硬要将他捧作天上月。
根本是穷极无聊的虚无骑士精神,却忘了别人根本不需要,自己泛滥的情意只能给别人带来麻烦。
是他醒悟太晚,前世就该这么做。
晏明城一定也很乐于看到自己如此吧?
自己当年做了无数讨好对方的事,到现在才明白,自己彻底消失在晏明城面前,才是对方最需要的。
这下晏明城可以彻底放心,自己再不会打扰他。
他应该会很开心很放松吧?
孟澈这般想着,便去看晏明城神色。
却发觉对方盯着自己,手中捏碎了一只小酒盅。
碎玻璃嵌在他掌中,满手鲜血,晏明城却好似感觉不到。
烟火落在他眼中,像一树被吹落的繁花,再也得不到树木的挽留。
——
晏明城耳边出现一阵尖锐耳鸣。
到后来,孟澈说什么他其实听不太清。
他只模糊的感知到,孟澈说要去追求其他人。
不是这样的,不该如此,怎么会如此?
一切都乱了套。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但剧本却全然不同。
孟澈怎么会去追求别人?
那是他的孟澈。
只会对他笑,看似洒脱却脆弱,做饭总是划破手指,硬让自己吃焦炭的孟澈。
而笑时光会像银币,跌落瞳中的许愿池,溅开晶莹水花。
孟澈的爱那般浓烈,像一瓮窖藏的酒,收藏经年,让他早已相信这个人永不会变。
于是生出酒瘾,再也无法戒断。
他怎能爱上别人,他怎么会爱上别人?
然而还不及他反应,孟澈已经拉着那个alpha站起来。
晏明城感觉自己所有的关节都开始僵硬,他仿佛牵线木偶被骤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