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虽然能看出晏明城不是童子功的大提琴手,却能感到他为了这个角色,花了力气练习,拉得那一段可圈可点。
这是个用生命来热爱梦想的人。
孟澈一下就开始关注对方。
后来自己太过激进的追求,明显引起晏明城的反感。
唯独舞狮队在电影院迎接对方时,他第一次显出除不耐以外的表情。
天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孟澈觉得其他影迷表达热情的方式都太平淡,所以自己亲自学了一个月舞狮表演。
待晏明城从现场出来的时候,自己舞狮抛球,再双手一抬显出本相,一定能吓对方一跳。
他几乎可以想象晏明城锅底般黑的脸色,肯定有趣又精彩。
那时的孟澈,哪怕被拒绝也不知忧愁为何物,只要他在,身边满是笑语欢歌。
大概是舞狮表演太出其不意,晏明城看到孟澈举着狮头大喊一声时,一双眸明显睁大。
愕然压过了尴尬和愤怒,晏明城眸中冰山裂开,最后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孟澈。”
晏明城第一次笑得那么没风度,弯着腰都直不起来,
“下次要是拍喜剧,我可以考虑邀请你友情出演。”
孟澈脑子很懵,他想晏明城的审美好奇怪,自己放过烟花送过豪车,为何变成一头狮子对方却十分开心。
就在他还在发呆时,晏明城又解下外套,扔到他身上。
“回去换身衣服。”
晏明城的好心情似乎又转瞬消散,他蹙眉看着自己被汗浸透的白t,
“燕来居,八点。”
随后晏明城便大步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却又转回来,往孟澈脖子上挂了条什么。
他目光锐而冷,动作又僵硬,孟澈简直以为对方要掐死他,一动不敢动。
等晏明城离开,孟澈才放松下来,仔细去看脖子上挂得是什么。
是一件手工银饰,带一点哥特风,吊坠是几个五线谱音符——这不是晏明城喜欢的风格,倒是自己钟意的。
孟澈特意拿着吊坠辨认,就是普通的两小节旋律,看不出和自己有任何关联。
但他还是很开心,毕竟这是晏明城第一次送自己的东西。
孟澈那天动作很快,回家换衣服拾掇自己,因为着急,所以穿得休闲又随意,连头发也散在眉前。
他对着镜子看,只觉得自己好像见导师的大一新生。
而皮肤透出不甘于流光束缚的白,像一壶将要泼出的酒。
孟澈7点半就到了燕来居的包厢,还带着自己做得一个极丑蛋糕。
他在想晏明城的反应——肯定先是被丑得满脸震惊,然而基于修养极力按捺眉峰的抽动。
可是晏明城家教很严,所以他只能满脸严肃地道让自己下次再别做,然后再难吃也会全部吃掉。
就在他幻想得满心喜悦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孟澈?”对方似乎喝了酒,眼神有些迷离,跟着孟澈进了包厢,看了看蛋糕便冷笑道,“又开始追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