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美好本就不易,何必制造再多破碎。
而这三天里,他已经和晏明城偶遇太多次。
多到他都有些厌倦。
最后一次他忍无可忍,冷着脸对对方道:“晏先生,你再这样老跟着我,我要报警了。”
晏明城眸色暗了暗,他拿出一条项链,递到孟澈面前,“我只是想把这个送给你。”
旧银雕琢,音符剔透。
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项链。
来自时光的旧波浪奔涌而来,将孟澈如脱水鱼般狠狠拍在岸上。
痛得头晕目眩。
“我要的东西一向比较挑。”
拿过那条项链,孟澈微眯眸看了下,嗓音里有克制不住的残忍。
他将项链抓起,随手一甩,便扔旁边的树丛里。
孟澈微扬下巴,“晏先生,你送的东西实在上不了台面,我看不上,下次别送了。”
“我要的东西一向比较挑。”
拿过那条项链,孟澈微眯眸看了下,嗓音里有克制不住的残忍。
他将项链抓起,随手一甩,便扔旁边的树丛里。
孟澈微扬下巴,“晏先生,你送的东西实在上不了台面,我看不上,下次别送了。”
扔掉项链后,孟澈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
本该云淡风轻,谁知却依然被牵动心絮。
孟澈无意报复对方,何况面前的晏明城,也不是他相爱相恨的那一个。
眼前说着喜欢自己的晏明城,不过是有着相同皮囊,却不染尘埃的梦。
但孟澈不敢再赌——爱是他和晏明城两人悲剧的种子,他只想一力阻止。
流光不该自以为是,将自己当做天空的心脏。
而孟澈只想放过彼此。
他没说什么,晏明城却看着他。
对方闭了闭眼,脸色白得有些透明。
像有人将眸中伤口的结痂撕下,于是晏明城的瞳孔血色丛生。
他声音很轻,“那你喜欢什么,我再去买。”
“你如果不再出现,”
孟澈顿了顿,转身离开,
“便是对我最好的礼物。”
他没说假话。
若知悲剧,何必相识。
孟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蓝空失明般一寸寸黯淡下来。
雪如撕碎的信笺,因找不到目的地,所以扬漫空碎屑。
他俯瞰着莹白大地上的一个黑点,那黑点一直在建筑物前的花圃间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