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也喜欢六博棋?”
晏父拿着本书,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拿着本书,鼻梁上架着眼镜,和晏明城轮廓很相像,只是眼神温柔。
“年轻人很少有喜欢这个的。”
晏父笑了下,拿着棋走到桌子边,
“小孟,跟叔叔下两盘。”
孟澈难以拒绝,便和晏父下了几局,他于此道不精,自然大多输了。
但晏父还是很高兴:“明城这孩子别看是做演员的,性子又闷又傲,父母让他表达点喜欢,都恨不能扒他一层皮。”
“他第一次带人回家。”晏父托下眼镜,看着不时望向这边的晏明城,“这孩子脸皮特别薄,他一定很喜欢你,才这么主动。”
“叔叔也喜欢你。”晏父笑得很温柔,“我们家明城眼光是最好的。”
窗外有小苍兰的花瓣迎风而落,细碎如轻雪,飘入人家。
“叔叔。”孟澈微勾唇,“我看看窗外的湖。”
晏父自然答应,孟澈便去到窗前,流光像被吹散的蒲公英,落入眼底。
他感觉眼睛有些痒,揉了揉,便落了满脸的泪。
“怎么了?”晏明城走过来,解下外套披在孟澈身上。
等看到孟澈脸上的泪时,他似乎有些慌乱了,拿出纸巾就要擦。
“你不舒服么?”
晏明城轻托他的脸,目光中满是焦虑。
“是我哪做得不对么?还是fq期还难受?”
没有哪里不对。
但孟澈只想问,前世的自己错何至此?
要亲人离散,事业崩塌,连自己的命,都没了。
—
孟泽桑这几周去国外出差,这也是孟澈答应晏明城的原因。
他觉得以晏明城的性格,用前世他对自己的冷瀑力方式,支撑不了两周,两人就会分手。
让一个人失去幻想的最好方式,就是明明在一起,却比独身更痛苦。
孟澈自己在家整理书柜,发觉角落里有本进灰的音符密码书籍。
他拍了拍表面的灰,刚要翻开时,晏明城便打了电话过来。
“小澈。”男人的声音格外温和,似乎有着按捺不住地喜悦,“我想订枚戒指,你看下款式好么?”
前世这种事似乎都是孟澈比较积极,他曾经收集了无数戒指的款式,甚至自己找图样设计。
戒托用了赫拉克勒斯结的意象。
赫拉克勒斯是古希腊的大力神,他所扭紧的绳。结无法分开,而神话中宙斯用此结束缚住了自己的爱人,所以被命名为“真爱结”。
但孟澈做了改动,他将绳索化作泉水,中心环绕着落叶松,而树冠则用极纯的祖母绿雕琢。
他准备了许久,甚至亲手给晏明城做了一桌子菜,将戒指奉上的时候,对方却道,“我不想戴,不要搞这种多余的事。”
谁知今生,两个人的状态却又逆转。
孟澈根本就不想和晏明城真的在一起,所以语气也很凉,“我喜欢古典戒指,你这些我可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