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问:“这就是你的品位?”
“少女的颜色啊。”梁言眨了眨双眼,一把挽住孟澈,“怎么了?我可是你名义上的alpha老公哦,不许嫌弃我。”
孟澈揉了揉眉心,看着现场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安保人员,心中微松。
他携着梁言的手,走向草坪中心。
两人相拥,孟澈用指尖挡在梁言滣上,准备虚吻一下。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穿着西装戴帽子的工作人员出现,撞翻了座椅周围的花。
就在孟澈蹙眉要过去处理时,他便看到对方自胸口拿出手炝。
“没有人可以夺走梁言。”
那个人的扬起下巴,瞳孔猩红,赫然是艾略特的模样。
孟澈的心狂跳起来,他立刻推开梁言,向一边逃去。
扳机扣动的瞬间,现场刹那大乱,安保人员要赶过来保护,却缏长莫及。
孟澈像被人一把攥住心脏,他猛得向旁边跃出,艾略特却连发几炝,封死了他的去路。
就在他避无可避时,忽有浓郁落叶松香气从天而降,浓郁甘冽,仿佛干燥的巨大翅膀,将他整个笼住。
晏明城用身子挡住了他。
砰砰几声闷响,男人轻哼一下,却更紧地抱住孟澈。
浓郁的血腥味四散开来。
孟澈颤着指尖,看到掌心赤红一片。
“小澈。”晏明城脸色雪白,仿佛飘在海面的一汪月,“我终于可以,还你一条命。”
孟澈似乎置于海底遗迹,周遭喧嚣仿佛遥远的兵戈之声,唯有心跳,深重绵长。
胸口如倒入强酸,腐蚀得心脏嘶嘶作响。
那些伤口明明在晏明城身上,却刹那连他一起穿透。
有些掩埋已久,不愿告之他人的回忆将他瞬间淹没。
孟澈是被孟泽桑七岁时收养的。
他从福利院刚接到孟家的时候,患了咳嗽变异性哮喘,一直吸入糖皮质激素,又因生活条件陡然便好,什么都想吃,没多久便成了小胖子。
他没有母亲,又在所有孩子尚纤细灵巧的年纪圆得像只小球,很快便成了班里的嘲讽对象。
他们会把他的书扔到垃圾堆里,说有肥胖病菌。
还会围成一个圈,把孟澈困在中间,每个人骂一句死胖子。
还会在孟澈的早餐粥里撒灰,说帮他减减肥。
贵族学校非富即贵,老师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每每孟澈去告状,反而变本加利。
而养父纵然对自己再好,孟澈也怕自己这么给他丢脸,对方会将他再送回福利院。
他总是躲在学校和家中间的路口哭,哭到把情绪发泄完毕,才回家。
那时候城市尚未外扩,家境较好的人都住在附近几个别墅区。
晏明城常常在上完足球课骑自行车回家,经常能遇到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