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慈悲的男人怎么能够主动伤害别人呢?
于是他只能礼貌的开口问道:“将军能先让我起身吗?”
“当然可以。”
战北延慢慢抬头,视线却在触及许黎世的额头的时候停了下来。
“黎世哥哥,你出血了。”
许黎世闻言一愣,似乎不明白自己哪里受伤了。
下一刻,战北延稍稍抬起的头又落了下来,濡湿的舌头扫过许黎世的眉心。
许黎世的心尖一颤。
他看到战北延锋利的眉眼舒展开来,带着从心底发出的笑意。
“原来是一颗红痣啊!”
【反派舔宿主的额头了!】
小系统应激一般的叫了起来,随即又想到自己之前的反省,又是一个激灵。
【不对,这个世界的反派是直男,肯定不是因为对宿主起龌龊的心思。】
【孺子可教也。】许黎世很满意小系统的反省。
【那是,我已经学会了客观的看问题了。】
小系统听到许黎世的夸奖得意道,不过很快它又有些疑惑,【那反派为什么要舔宿主啊!】
【小系统,战北延不是说了他以为我受伤了吗?】
苏黎世解释道【人类受伤之后会下意识用唾液去舔伤口,以防止伤口感染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来如此。】
小系统理解了【宿主知道的真多。】
战北延起身了,许黎世自然也就能坐起来了。
许黎世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眉心,蹙眉道:“看来将军的眼神不太好。”
“夜深了,自然看不真切。”
战北延舔了舔嘴唇,自己也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被蛊惑了一般去舔那点殷红。
舔一个男人的额头。
若是以前,战北延只是听听估计都会觉得恶心,更不要说是去做了。
可是如今自己不但做了,还觉得心情甚好。
这种感觉怪异极了。
“将军倒是不怕脏。”
许黎世看了战北延一眼,手中的手帕把额头擦得有些红。
很显然,许黎世大抵是跟曾经的自己一样觉得有些恶心。
思及此,战北延的心情便不太好了。
他伸手握住许黎世的手腕,阻止许黎世擦蹭自己的额头的动作。
“黎世哥哥,你嫌弃我?”
许黎世淡淡的看了战北延一眼,“将军想多了,只是夜深了,我该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