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洒到了桌子上,另一部分洒到了许黎世的手上。
“殷文,你发什么疯!”
自己心心念念的许黎世喂给自己的第一口吃的就这么没了,战北延的火气比殷文还大!
殷文自从当上太子之后,就很少听到别人吼他的全名了。
被战北延这么一吼,他整个人都凝固了一瞬。
也就是在这凝固的一瞬,殷文看到了坐在战北延身边的俊美男人。
男人?
殷文不由自主的想起战北延曾经跟自己说过的,战娇娇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难道就是这个男人?
心中的疑窦刚刚升起,殷文就看到战北延拉着那个男人的手腕,舔舐落到男人手上的白粥……
殷文:……
战北延舔别人手上的粥吃,他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殷文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场景丝毫没变,只是那个被舔的男人甩开了战北延的手,用帕子擦着自己的手。
战北延居然还一脸可惜的样子?
难道……
没错,这里是战北延的房间,能跟战北延一起吃早饭的还能有谁呢?
对了,战北延的成婚对象是个男人来着。
殷文来找战北延是为了给战娇娇出头的,可是这场景……让他很尴尬啊……
“殷文,我都说了我有正事要做,不是让管家接待你了吗?”
战北延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对着殷文笑得咬牙切齿,“你不觉得你身为太子殿下,做出现在这种行为很失礼吗?”
不等殷文反应,战北延就开始细数殷文这段时间的“恶行”。
“你刚刚在皇帝面前参了我一本,让我昨日被皇帝宣进宫关怀我们的夫妻之事,担忧我的身体问题。”
“今日,你就不经通传在大早上闯入我们夫妻的房间,也不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说起来,我听说之前太子殿下也想要闯入我们的房间来着,只是被春桃拦下了。”
“怎么?堂堂一国太子难道有偷窥人家夫妻恩爱的不雅爱好?”
“这可是大事,我可要进宫好好跟皇帝陛下说道说道,让陛下给你找一个能教导殿下品行的大儒了。”
殷文被战北延一字一句刺得节节败退。
主要是战北延说的话中的某些例子确实让他有些心虚。
大早上闯入两夫妻的房间是他一时气昏了头脑,跟皇帝说战北延婚后靡乱是他不太讲武德,他之前也确实听到过几声墙角……
不过退一万步说,战北延就没有错吗?
之前因为莫须有的谣言就把他的未婚妻罚跪到祠堂里,自己把她救出来后战北延没过多久就又把战娇娇禁足了。
等自己帮战娇娇跟老管家说话,解除了战娇娇的禁足之后,今天早上他刚过来就又听说战娇娇被战北延罚跪到祠堂里去了。
这次战北延还让人守着祠堂门口,不让他进去探望,连他一个堂堂太子说话都不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