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该死的小兔崽子,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姓殷!”
……
殷庆拿着自己的宝剑气势汹汹,追得战北延满屋子乱跑。
宝剑砍倒了椅子,砍坏了帘子,砍碎了花瓶……
剑光一下又一下,破坏力十足,很明显就能看得出殷庆是用了全力的。
“我不跑就被你砍死了!”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年纪大了,疑心病犯了?”
“难道真怀疑我要造反了,想要把我就这么杀死在这里?”
“飞鸟尽,良弓藏?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帝!”
战北延一边躲开殷庆,一边喊道。
他觉得就挺迷惑的。
皇帝之前又不是不知道知道许黎世的存在。
按理来说他应该给了皇帝足够的时间做心理准备了。
如今,也是皇帝自己跟自己说自己已经接受了,还说会祝福他,让他带夫人过来见他,给他夫人一些赏赐。
战北延怎么想今天都应该是其乐融融的场面。
可是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只是刚一见面,皇帝就手一抖摔碎了茶杯。
皇帝还用颤颤巍巍的手指,伸手指着许黎世问他,难以置信道:“他就是你所说的……夫……夫人?”
战北延听到这话当然是点头承认啊!
他之前都说过了啊!
他想要带着许黎世给殷庆行礼,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呢,殷庆就抽出了自己的宝剑朝他砍了过来。
战北延又不是傻子。
要是殷庆只是伸手打他几下他就忍着了,拔剑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殷庆的眼睛都红了,看起来简直就是杀气满满啊!
就算殷庆接受不了自己的夫人是个男人,那也该早接受不了啊!
在许黎世面前闹什么?
好在殷庆没有迁怒许黎世的想法。
他下手的时候都是避开许黎世的,战北延便只是躲避,时不时的插嘴问上一两句话。
战北延真的很想知道皇帝为何突然这样啊!
可是他说的几句话却成功的让殷庆更生气了。
“造反?你要是想造反那倒好了!总比……总比你这个家伙祸害我儿子要强得多!”
殷庆本身人就胖,追着战北延砍了一圈儿,战北延脸不红气不喘,连衣角都没破掉一丝。
反而殷庆脸红脖子胀,此刻累得弯腰把手中的宝剑当成拐杖一般杵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连话都说得不连贯了。
战北延却不受这个冤枉,当下便反驳道:
“我祸害你儿子?我什么时候祸害殷文了,祸害殷文的是战娇娇。陛下,您可不能搞连坐啊!”
“谁……谁说是殷文了?”殷庆喘着气道。
“我祸害小皇子?那更是无稽之谈了,这段时间我连宫门都没进,你可不能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