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延乐不禁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是昨晚太多次了,还是他之前吃的那种药物的后遗症。
于是他给他的医生朋友沈北航打了电话。
沈北航一个小时后就赶到了这里。
他身穿白大褂,背个大药箱,笑盈盈的就走了过来,朝祝延乐招手,
“延乐!你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本来沈北航高高兴兴的,哪成想祝延乐张口就是抱怨,“你怎么来得这么慢?”
“我的小少爷,你也不看看我在哪里,已经不慢了。以前我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到,你都是要夸我一句神速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沈北航一脸疑惑。
“你先看看他的身体状况吧!”
祝延乐指了指床上的许黎世,解释道,“他昨晚喝了那种药,现在还没醒,他……没事儿吧?”
“那种药是哪种药?”
沈北航看着床上的人儿恍然大悟,坏笑道:“我说你今天态度怎么怪怪的,原来是养小情人儿了啊!让开我瞧瞧。”
沈北航边说着边摸了摸许黎世的额头,又顺手掀开了许黎世的被子,露出许黎世大半个胸膛。
“你干什么!耍流氓啊!”
祝延乐见此扑了过来,连忙又把被子给许黎世盖上了,随即转头怒瞪沈北航。
沈北航见祝延乐这样挑了挑眉毛,“你还有脸问我,你干什么呢?做完这种事儿都不给人家穿个衣服?”
祝延乐理亏,他确实没想到这一茬,“谁知道你要掀人家被子啊,你先出去,我给他穿完衣服你再进来。”
“我是医生,对于病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再说了,都是男的有什么可避嫌的,说不定我一会儿还要看呢!他一个大男人,我帮你能穿得快一点儿。”沈北航提议道。
“不用,我自己来。”
祝延乐态度坚决,沈北航噗嗤一笑就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行吧,你自己来,慢~慢~来~”
祝延乐被沈北航这语气和神态弄得火大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对着沈北航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许黎世原来的衣服不可能再穿了,都被他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了,祝延乐只能选择给他穿自己的衣服。
他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朝许黎世比划了比划,觉得倒是挺合适的,就是他比自己矮一头,手脚部分都短了一截。
真不知道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沈北航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给一个软塌塌的人穿衣服确实挺困难。
尤其碰触许黎世的时候,祝延乐还总是有些心猿意马,胳膊几次都套不进去。
不过被祝延乐这样摆弄,许黎世也被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趁势搂着他的脖子,朝祝延乐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这才睁开了眼睛。
“你是……”
祝延乐本来就一片青紫的身体上多添了一排牙印,有些无语的说道:“被你咬了一口的人。”
淳朴的山娃不想被潜规则10
“啊……对不起……我梦到在吃地瓜……”
许黎世清醒了,他立刻松开了祝延乐,跟他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