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转过头来,单手持枪,对向法尔汗眉心,见对方一脸懵逼的愚蠢样子,勾唇一笑:“说呀,我送你。”
拔x无情
直升机落地临时指挥地时,两架卡52已经返回。道森的那架直升机舱门打开,门口处拖拽的血痕还未清理,一靠近,便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舱门打开,周凛走下来,直接摘掉头盔丢在迎来的道森手里。维克多则直接进入机舱,将被捆的法尔汗拖下来。荀昳坐在飞机上没有立刻下来,而是侧头看了眼亮灯的小黑屋,不禁挑眉。
看来巴希尔就在那里。
正看着,不远处响起发动机嗡鸣的声音,荀昳转头看过去,是安东等人回来了。他这才下飞机,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去哪?”绕过周凛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扯住衣领,荀昳头都没回,往回使劲儿一拉衣领。周凛却并未放手,直接顺手一勾,就着衣领将人勾在臂弯里。他手臂搭在荀昳肩头,语气正经:“一会儿可好玩了,你过来看看。”
“人已经抓住了,其他的不归我管,我也不想参与。”荀昳说:“我就不过去了。”
啧,给他看好玩儿的还不来?!
周凛侧头瞧了眼那张不知好歹的脸,白皙冷淡,笑一下估计都得要他命。男人不禁皱眉,“你得过来。”
说着便勾着荀昳肩膀去了小黑屋。安东等人紧随其后。
小黑屋里,四壁被刷上一层厚厚的白色涂料,还加装了隔音板。即使走廊外有光和声音透进,也不会传进屋里。断腿的巴希尔和法尔汗身下淌着大片血迹,二人一跪一躺,模样狼狈,此刻正痛苦地哀嚎。
维克多架好摄像机,然后走到巴希尔身边,不屑地踢了一脚断腿,对方自然又是一阵惨叫。他俯下身,一把攥起巴希尔头发,将人拖摆成跪地姿势,“跪不好,可是要被喂狗的。”
不仅断肢处,巴希尔口鼻里都是血,他痛苦地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完全没有当初参加宴会时的神气模样。不过嘴依旧很硬,他声音沙哑地说:“真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
男人未至,声音先到。周凛步子悠闲地踱步走进,看见地上的人后,面带笑意地礼貌回道:“我怎么感觉今晚真主要站在我这边呢?”
荀昳最后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看见来人,巴希尔眸中闪过一丝慌张。而法尔汗却十分淡定。也是,杀了这么多人,自然看淡了生死,包括自己。
周凛一笑,“好歹你也为我安排过住所,别说我周凛忘恩负义。”
他走到法尔汗身前,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随意:“那就利刃吧。”
钝刀割头就留给巴希尔。法尔汗和巴希尔身体一僵,后者瞪大眼睛看向周凛。法尔汗却在短暂的惊惧后,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重复了一句:“真主,不会放过你的。”
维克多倏地皱眉,正要上前教训,却没想下一刻法尔汗的太阳穴被一只脚猛地踢中。
“扑通”一声,法尔汗当即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周凛这一脚踢地极重,偏还觉得不够,他走过去,抬脚缓缓地踩在对方手指上,见人除了抽搐,没什么反应,当即又碾了碾。
“啧,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只能送你把钝刀了。”
说着便走到荀昳眼前,伸手便朝腰间藏刀探去,摸上刀柄的瞬间,荀昳扣住男人手腕,“你干什么?!”
周凛低头瞧了眼手腕上某人的手,然后抬眸一笑,“当然是钝刀杀人喽。”
那把藏刀锋利无比,与钝根本不沾边。荀昳皱眉,“这不是钝刀,你换一把,别用我的。”
不让用?偏用!周凛顺手握过他的手,带着荀昳走到巴希尔身后,刀刃抵在脖颈时,后者脸色大变,本就颤抖的身体抖地跟筛糠一样,越发地惊恐,“不,不要!”
话音一落,颈间的刀刃果然撤走。维克多惊诧地看过来,却见周凛拉住荀昳的手抬起,看了眼刀锋,然后又扫了眼荀昳的脸,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地说:“啧,还别说,我发现你这刀还挺锋利。是得换一把。”
荀昳眉头一皱,当即甩掉周凛的手。转身回到原来位置。周凛挑眉,没有去拦他,反而朝安德烈和安东看了一眼。
地上的人听着都绝望了。本可以一次面临死亡威胁,然后利落赴死。眼下不仅要再面临第二次,还要被钝刀割头。巴希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下一秒,一把钝刀忽然抵在脖颈上,巴希尔和法尔汗分别被安德烈和安东一手捂嘴,一手持刀,对准镜头,钝刀斩首。
角落里的摄像机将斩首画面全部清晰捕捉。视频最后,是被数只脚嫌恶般踢开的血淋淋头颅以及一句画外音。
周凛的语气不咸不淡,“做什么不好,非要做恐怖分子。”
第二天一早,直升机飞离阿富汗。
并未跟着大部队离开的卡52里,负责收尾的科里亚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地面方向,紧接着火箭弹一枚接一枚的袭来,将地面临时指挥点炸了个干净。
由于阿富汗和墨西哥之间相距甚远,直线距离超过一万公里,飞行十几个小时后,直升机落于巴拿马中转加油。
机场休息室餐饮区,周凛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往旁边的餐桌看去。
靠窗的角落处,某人侧脸浸在落日晚霞里,面部线条清晰又莫名透出一股温和之感。
看着就挺好接近的。
周凛收起手机,刚要起身,安东便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凛哥,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