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对我动刀子,这个就算还账了。”
“就这样?”荀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个要求太好做到了。且不动刀还可以动枪,只要周凛找事,他还是有办法还击的。
“对,就这样。”周凛盯着他。
荀昳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更大的戏耍都经历过了,眼下这个也就无所谓了。他点点头,“好,我以后不会对你动刀子了。”
窗外透进来的落日余晖里,那双绿眸中映着他的影子,应下的时候还带着那么点真诚,周凛心尖一痒,忽然伸手捏着他下巴,荀昳还没来得及反应,唇边一热,那双蓝眸便凑到了眼前。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荀昳才反应过来,这王八蛋又强吻!他当即咬下。
周凛刚吮吸一口,舌尖便被咬了,他离开荀昳的唇,脸色倏地阴沉,“你他妈敢咬我?”
“你有病啊,再亲我,我立刻拔了你的舌头!”荀昳气地站起身来。
做都做过了,还矫情起来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谁,搂他搂得那么紧,又是索吻又是缠腰的,恨不得让自己弄死他。结果现在,连亲都不给亲了。
男人啊,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拔屌无情。
“你见过哪个人还账不还利息的?”周凛摸了下舌头,然后冷眼对上荀昳的眼睛,诡辩道:“我不过是收利息而已。”
强吻就是利息。什么狗屁逻辑。荀昳气地冷哼一声,一副懒得听他狡辩的样子,转身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狗脾气,不爽就走人。怎么和他一个德行?周凛望着荀昳离开的背影,下意识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半个小时一到,安东便过来接周凛。
男人闭着眼,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姿态惬意,看上去是在等人。
“凛哥,时间到了,可以出发了。”安东开口。
周凛睁开眼,侧头看了眼旁边空空的座位,“等一下,他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周凛猛地抬头,目光阴沉,落在安东眼里,心里很是忐忑。
“去卫生间找人,立刻!”
25分钟后,搜遍了整个机场的安东带着一套荀昳换下来的衣服回来了,周凛神色冷然,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众人不敢开口。末了,还是安东说:“凛哥,荀昳跑了。”
周凛看了眼桌上的咖啡杯,眸色一深,不怒反笑,“跑了,那就抓回来。”
魏文胜
果敢老街市,老旧居民楼里。
一扫连日来的阴雨,这天天气很好。
荀昳回来有一阵子了,他打开窗户,又看了看手机,估摸着白先民该安排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