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就皱眉看着他,周凛勾唇一笑,当即拉起荀昳。
然而荀昳表现出一个标准伤号应该有的疲倦,他推开周凛的手:“这一次够久了,不想做了。困。”
啧,某人可是睡了一觉的。才做一次就说困,而他可是素了两个月,岂是一次就能打发的?
荀昳闭着眼睛,还没将人推离,腰间便是一紧。
周凛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荀昳当即皱眉。却听男人说:“荀昳,你是不是不行?”
男人,就不能说不行!荀昳啧了一声。
荀昳觉得,周凛就是个禽兽。他猛地推开禽兽凑过来的俊脸,“不要了,困。”
喑哑的嗓音,绯红的脸庞,落在男人眼里,实在勾人地紧。他握住荀昳推拒的手,凑到耳畔,一边轻吻着他的耳垂,一边轻哄着。连哄带骗地拉着荀昳。
最后,荀昳脑袋一歪,闭着眼睛,倒在男人怀里。
高热的额头抵在胸膛的那一刻,周凛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今天会这么爽,这么不舍得放过某人。
原来。
荀昳发烧了,他的不加节制,活生生地把病人给做晕了。
我给你保本
退烧药喂进嘴里时,周凛瞥了眼荀昳红肿的唇瓣。
做了这么久,他也不知道是吮吸的,还是烧成这样子的。不过,某人现在虽然吃了退烧药,可身体没清理,加上现在发烧,更是不能拖。
男人瞧了眼昏睡的某人,走过去,然后将人抱去了浴室。
浴室里,荀昳被安放在洗手台上,大半身子倚靠在周凛怀里。周凛单手环住他的腰,以身体作为荀昳的支撑,另只手伸直,去够旁边的花洒。
到底是手长脚长的俄罗斯男人,周凛伸手打开堪堪够到的花洒,调好水温放水,然后转头看向荀昳。
见他晕沉着没醒。其实做得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看眼前的状况,周凛觉得,当真得有点狠。
想到这,周凛抬眸扫了眼怀里的人,偏在此时,荀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周凛:“你醒了,想不想喝水?”
刚才喂药时,周凛直接灌了两杯水,荀昳哪里还会渴。他摇了摇头。
那双蓝眸,色兮兮地看着他。偏语气又笃定地说:“放心,你的命金贵着呢,即便我是禽兽,也不会咬死你的。”
金贵。荀昳挑眉:“要是做了没退烧,那我不就吃亏了?”
周凛闻言一笑,轻轻咬在他唇上:“放心,我给你保本。”
做一次没退烧,那就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