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安东忽然开口,“凛哥,你现在被国际刑事法院起诉,相关成员国的执法机构都在满世界找你。眼下纳维德有可能知道萨利赫的消息,若是能找到他,并证实这一消息,那就可以将消息告知白宫那边。萨利赫可是国的头号通缉犯,抓住他的含金量不言而喻,正好可以帮助巴拉克总统连任,也可以洗掉你向东塔基地恐怖组织销售武器的污名。”
周凛没说话。
一提到这事,列夫也有很多问题要问:“老大,前阵子我才听说搞定汤姆逊了,怎么对方突然又敢对你下手?”
道森闻言,看了眼周凛,然后主动解释:“对方拿到了巴拉克总统出入道格的私人小岛的视频。现在双方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上,优势齐平,相当于重回原点,而汤姆逊想要赢下竞选,肯定还会拿老大开刀。”
毕竟周凛的热度还没散去,是现成的舆论爆点。
“那这样看的话,纳维德这个人,我们必须要找了。”科里亚说:“这批恐怖分子可是奔着灭口去的,这波没有达到目的,一定还有下一波人。”
“那我们这趟必须进山了。”列夫看向周凛,“阿富汗的恐怖分子,基本都看过斩首的那段视频。而老大身份不能暴露,一旦走露风声,就会招来他们的复仇。”
阿富汗是恐怖分子的老巢,调人远比周凛调军方便。到时候敌人倾巢出动,那就麻烦了。
他顿了顿,提出建议:“老大,这里有我们就够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回俄罗斯吧。”
“俄罗斯?”男人不屑地笑了,他单手熄灭手中的烟,“这座破山,我偏要进。”
那双蓝眸透出笃定又冷厉的光,看得人心头一颤。
而众人都知道周凛的脾气,说一不二。唯一能改变他心思的人又不在这里,大家只能听令,不敢再劝。
这时,列夫忽然发现周凛颈间的项链居然没戴。那可是他妈妈的留下来的唯一东西,根本就不可能不戴。
列夫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周凛的脖颈,“老大,你的项链哪去了?”
杰森和安德烈眯着眼看过来,虽然不说话,眼睛里都是好奇。
还以为周凛不回答,结果安东刚要打岔,问一下进山时间和作战计划,就听周凛轻声开口:“送人了。”
他说这话时,神色轻松,语调随意,仿佛那东西一点也不重要,只是随手送出去的小礼物。却听得众人脸色一变。
谁都没成想周凛能把那项链送出去,再见他这副表情,心中皆恍然大悟,一定是给荀昳了。
八卦的杰森当即开口:“老大,荀昳有说谢谢吗?他知道这项链多贵重吗?他们不是最讲究礼尚往来,他要回送你什么?”
——回送个屁!
男人走得时候,某人正睡着呢。别说谢谢,就连他想问的问题都还没答案。一想到这,周凛就烦。他睨了眼杰森,杰森当即用手给嘴拉上拉链。
安东也在此时提议,准备作战计划和进山装备。
傍晚时分,霞光满天,男人一身迷彩作战服,将四目夜视仪推上头盔,带着众人,再次登上黑鹰直升机。
而此刻的缅甸,天空却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安排转移
果敢,特战营。
训练休息的间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洒在树下的人身上。荀昳坐在地上,眼睛看向手中的子弹项链。
发梢被阳光一根根晒得金黄,荀昳笼在光里,看不出什么表情。
醒来的时候,他不仅脑袋很疼,身体比脑子更疼,不用猜都知道是周凛那个禽兽干得。更何况,昨晚他虽然断片儿了,但有些不堪的画面还是有印象的。
而一想到周凛这个王八蛋明明说好了不碰他,结果又说话不算话,荀昳就恨不得咬死周凛。他铁定是要报复的。
可一觉醒来,周凛并不在房间,只有这枚项链不知何时躺在了他的手心。
睡了他,人却跑了。气愤,耻辱,疼痛瞬间爆发,荀昳人都气炸了,可安静下来之后,那枚项链还是被他揣进兜里,带进了特战营。
这时,旁边响起脚步声。荀昳不动声色地将项链收起。昂山一屁股坐到旁边,看过来,“荀哥,在这坐半天了,也不见你起来,干嘛呢?”
“晒太阳。”想到之前警察营的事,荀昳顺嘴问了句:“白二少爷后来没再找你麻烦了吧?”
“白二少爷被白先生夺了实权,哪有时间找我的麻烦。”昂山没有往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指了指远处的吞钦和蓬奈温两人,对荀昳说:“荀哥,今晚他俩请喝酒,去不去?”
听见白青被白先民夺了实权,荀昳不禁挑眉。现在果敢的风声正在收紧,白青在这个节骨眼上找昂山的事,显然触了白家大忌。被夺权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要是其他家族,估计不会夺实权,顶多被掌事人骂几句。荀昳沉默两秒,没有立刻回答。
昂山蹙眉:“荀哥?”
他感觉很奇怪,刚过来的时候,荀昳就在发呆。眼下居然连回话都不回了。昂山觉得,荀昳有点不对劲。
不过,他也没奇怪多久,荀昳便给出了合理的答案。
荀昳侧头瞧了昂山一眼,眼睛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一番,看得昂山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果不其然,荀昳问:“他们两个为什么请我喝酒?”
昂山一怔,没想到荀昳会反问。事实上,是他告诉队员们,荀昳喝酒很菜,根本喝不过他。要知道,在yan特种部队,荀昳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不仅单兵实力最强,战机都开得贼溜。大家都膜拜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