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玺年摇头,丝蹭过沈聿的下巴:“不信。”
“为什么?”
“像你们这样的人,说话都不算话。”
沈聿微微偏头:“我们这样的?”
“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姜玺年的声音很轻,“之前有好几个都说会捐钱给福利院,但是一个也没有捐。他们还把漂亮的小孩儿挑走。”
沈聿拍着他背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
“我初中。”
“你被挑上了吗?”
姜玺年点点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但我是s级a1pha,攻击性太强,抓了几次没抓到就放弃了。我阻止过,但那个时候太小,没什么用,被带走了好多。”
沈聿沉默片刻:“这件事有上报过吗?”
姜玺年又点头,呼吸喷在他颈侧,“当时院长还不是陈妈妈,上一任院长被抓后,福利院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沈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那个时候紧接的应该就是雪灾,他第一次卖信息素。
“你会骗我吗?”姜玺年突然问。
“不会。”
姜玺年这次没吭声,手指抠着沈聿衬衫的纽扣。
沈聿等了一会儿:“不信我吗?”
姜玺年张了张嘴,唇瓣蠕动,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音。
沈聿了然。即便是姜玺年在这种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即便是他什么都交付给自己了,有些东西还是不行。
比如,完全的信任。
姜玺年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他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或者被很信任的人骗过。
过了一会儿,姜玺年突然抬起头,琥珀色眼睛有些不聚焦的看着沈聿:“沈聿。”
“嗯。”
“谁都可以骗我,”他一字一顿,“你别骗我,你骗我,我会死的。”
沈聿愣住,搂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什么意思?”
姜玺年却不再解释,只是重新把脸埋回去,深深吸了一口气,亲了一下他的锁骨。
……
第二天,沈聿依旧带着姜玺年去上班。
昨晚上差点又擦枪走火,沈聿几乎是用了全部自制力,才在最后关头刹住车,只用。手。帮。了他两次。
姜玺年的易感期虽然到了最后一天,但磨人的劲儿是一点没松。
沈聿刚在办公椅上坐下,姜玺年就迫不及待地跟过来,面对面坐到他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可以亲一下吗?”姜玺年仰头看着他。
沈聿一只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文件,“不可以。”
“为什么?”姜玺年追问,手指卷着沈聿垂在胸前的一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