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息素收回去了,是不是真的讨厌自己了?会不要我吗?会像那两户人家一样把自己再送回福利院吗?
沈聿将他的惊慌失措尽收眼底,抓着他的手腕扯开。反手关上门,错开他往里走。
姜玺年对沈聿的态度难以置信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是他先违抗命令,是他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沈聿生气是应该的。
但此刻,他被易感期的情绪和脑震荡带来的不适双重裹挟,根本无法理性思考。
脑子里只剩下沈聿不要他了这一个念头,疯狂盘旋。他不会再给信息素,不会抱他吻他,也不会温柔的叫他年崽。
泪水决堤,顺着下巴,一颗一颗砸在地上。腺体开始烫,委屈无助的蜜桃香飘散出来,在房间里徒劳地四处奔走,渴求茉莉花的安抚。
沈聿坐在不远处的沙上,长腿交叠,面容隐在阴影里,静静的看着他。
不能心软,无论如何都不能心软。不给这小混蛋一个教训,他下次还敢。
姜玺年眼前的雾气更重了,眩晕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胃里翻江倒海。
下意识捂住嘴干呕起来,整个人往前栽,用左手撑了一下,但还是重重倒在地上。
小a1pha蜷缩在那里,不停的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腺体的胀痛和心里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要把他撕裂。
沈聿交叠的腿在姜玺年倒地瞬间就放了下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上,腮帮绷得很紧。
来之前问过冯翊,这种程度的刺激在可控范围内,不会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受折磨的不止姜玺年一个,还有他。
早上接到冯翊的电话,听到“颅内出血”、“手术通知书”那几个字时,血液凝固,眼前黑,这辈子都没有那么害怕过。
那一刻,什么违抗军令,什么擅自行动,都被抛到脑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开始后悔在检查室里,为什么没有抱抱他,亲亲他,告诉他:你很勇敢。
他怪自己检查得不够仔细,更怪自己因为愤怒而吝啬了那一点安抚。
第38章真的知道错了
一直等到姜玺年的动静小了,沈聿才起身走过去,单膝跪在姜玺年面前。
小a1pha瞬间撑起身体扑进他怀里,把湿漉漉的脸埋进沈聿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可沈聿没回抱他并且把信息素压制得很好,一丝都没有放出来。
任由姜玺年抱了一会儿,沈聿才开口:“知道错哪儿了吗?”
姜玺年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语句破碎:“我不该…违抗命令……不应该擅自行动…不应该挂你电话……”
沈聿沉默的听着,等小a1pha断断续续讲完,才伸手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放在洗手台沿坐好。
姜玺年的抽噎就没断过,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睛紧盯沈聿,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沈聿拧了把热毛巾,动作不算轻柔的给他擦去泪痕和狼狈。全程抿着唇,没有和他对视,也没有放出一点信息素。
沉默像堵高墙,隔在两人之间。
这种无声的折磨比任何斥责都让姜玺年难受,眼眶一红,又要哭。
沈聿拧好毛巾挂回去,看他这样,没什么表情地说:“再哭我就走了。”
这话吓得姜玺年立马仰起头把眼泪憋回去,可怜兮兮地问道:“是我还有哪一点没说到吗?你告诉我好不好,别不理我。”
沈聿抱着他出去换衣服,丢下三个字:“自己想。”
把人放在沙上,去拿从家里带来的睡衣。
姜玺年眯着眼,追随着沈聿的身影。嘴唇抿得白,直到看见沈聿拿了什么东西朝他过来,才放松一点
易感期的小a1pha身体貌似很敏感。沈聿给他。脱。衣。服,手指难免会碰到他,每碰一下,指尖下的人就。颤。一下。
姜玺年不敢伸手抱他,只能红着眼尾眯着眼痴痴的看他。
沈聿全程不抬眼,专注手上动作。
突然把他按在沙上,一手托起他的腰,一手利落地扯下他的裤子。
姜玺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神,以为沈聿要和他做什么,想到男人正在气头上,下意识想求他轻一点:“沈聿……”
沈聿看他在抖,手背贴上他的脸:“冷?”
姜玺年趁机抓住他的手,乖巧又讨好地蹭了蹭,“不冷。”他抿了抿唇,红着眼尾,“可以……倾一点吗?”
沈聿闻言,直接抽回了手:“不做。”
小a1pha茫然的看着他,已经讨厌自己到这个地步了吗?没等他理清头绪,沈聿已经动手,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接下来五分钟,小a1pha像条鱼,被翻来覆去的煎。
沈聿的手指虚虚点过那些青紫的痕迹,一处一处数。大大小小,一共四十多处。
沈聿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