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说着,抬起手中的面具准备戴上,她笨拙地摆弄着面具,怎么也戴不好。
“我帮你吧。”崖玄伸手,冰凉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拿过面具站到她身后。
他呼吸间的气息拂过她耳际,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谢谢!”戴好面具的时雾像只欢快的蝴蝶,翩然融入跳舞的人群。
崖玄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追随着那道俏丽身影。
滕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少主,这批游客很年轻啊,都是大学生,血气特别充足,特别是那个”
“等下一批。”崖玄打断他,指节无意识地收紧,银铃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颤音。
滕黑不解的看向崖玄。
“少主,祭祀仪式没多少时间了,下一批谁知道什么时候来?万一没有合适的人选呢?”
“您看这次的游客里,那个女的就不错。”
滕黑手指向时雾。
“等下一批。”崖玄打断他,指节无意识地收紧,银铃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颤音。
滕黑还是第一次看见崖玄如此紧张的表情。
他不甘心地指向微胖的姜晶:
“那个呢,看起来气血很足的样子,拿来祭祀应该正合适。”
“我说了,等下一批,听不懂人话吗?!”崖玄面色沉沉的转身离去,银铃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滕黑郁闷的站在原地,着急得直皱眉头。
“少主这到底什么意思啊?一直拖着,老祭司那边该怎么交代?”
清晨,时雾被敲门声惊醒。
开门看见一个七八岁的苗族男孩,手里捧着一串做工精致的银铃。
“漂亮姐姐,给你的。”
“哇,谢谢你小可爱。”时雾双手接过银铃。
“对了……”时雾正准备问小孩多少钱的时候,他已经一溜烟跑走了。
她拎着银铃在面前,另外一只手轻轻划过。
这副银铃的声音,好像比崖玄的那副还要清脆些。
“真好看。”时雾开心的晃动着,随后忽然想起来什么。
她将床头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下,有两格信号,能打电话但是没有网络。
洗漱一番后,她穿上一条白色的裙子准备出门。
正走出民宿,便撞见了买菜回来的老板娘。
“小美女你起床了呀,你这条裙子真好看呀,要去茶园玩吗?这裙子去那边拍照一定很好看!”
“谢谢老板娘,我等会去茶园逛逛。”
时雾开心的迈开步子下台阶。
听到她背包上的银铃声,老板娘回过头看了看。
“那不是少主的九蛊银铃吗?声音又好像不太对。”
她嘀咕着,但是此时时雾已经走远,背包上的银铃摇摇晃晃的,也看不清楚了。
她不知道,那是崖玄熬了一个大夜手工打造出来的一串新的九蛊银铃,只不过里面并没有放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