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发了高烧,昏迷了整整三天。
醒过来的她虚弱的看着四周。
“阿玄,你在哪里?”时雾惊恐的喊道。
在楼下煮药的崖玄,听到她的声音急忙跑上楼,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对不起,老婆。”
“都怪我不好,不该带你去看祭祀大典的。”
“是我考虑不周到吓着你了。”
崖玄现在懊恼极了,当初他在考虑要不要带时雾去的时候,问了爷爷的意见。
爷爷说既然她要嫁给你,那便要了解苗疆的事情,带去看一下也好。
崖玄觉得有道理,便带时雾去了。
却没想到直接把她魂都吓得快没了。
“那个男人,死了吗?”时雾抓着崖玄的手,担忧的问道。
“没有。”
崖玄摇摇头,他解释道:“祭祀大典需要人来献祭,但不是拿生命献祭,只是需要一些鲜血。”
“那个人,是自愿的。”
时雾有些不解的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他是来这里玩的游客,我查到他是欠了许多钱来躲债的,所以我和他做了一笔交易。”
“他人现在已经拿着钱离开寨子了,对于这里的事情也签署了保密协议。”
“原来如此。”
时雾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接着又想起来什么,紧紧的拉着崖玄的手问:“那些蛇又是怎么回事?”
“是蛊蛇,它们是禁地的守卫。”
此时时雾注意到,崖玄的腰间除了九蛊银铃之外,还多了一副铃铛。
好像就那天老祭司握在手里的那副铃铛。
崖玄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解释道:“老祭司,时日不多了。”
“他把铃铛传给了我,以后……我就是祭司了。”
说着崖玄双手更加用力的抱住她,掌心来回抚摸着她的胳膊,十分害怕失去她。
“所以小雾,我是真的离不开苗疆,这辈子都会扎根在这里……”
“你如果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也在跟着颤抖。
尽管内心特别不想要失去她,可他身不由己,也不能勉强她。
“我不后悔,我会陪你永远待在这里的。”
时雾抬起头亲了亲他下巴,又往上亲了亲他的微微颤抖的嘴唇,像是在安抚他。
“为什么?”崖玄垂着眉,眼眶里晃动着泪珠。
“因为我爱你啊。”时雾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从他的嘴唇、鼻子、眼睛整个五官挨个亲过去。
男人眼眶里隐忍的泪水也终于还是没忍住,一滴滴的往下掉。
“老婆,我去给你端药。”崖玄不想要她看到自己痛哭流涕的样子,急忙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推开她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