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狩猎,是我爸爸带我去的。”
“我打到的第一只动物是一只兔子……”
时雾认真的听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下半夜风小了。
柏渊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躺下。
只是他舍不得熄灭房子里的烛火,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直盯着女人看着。
手掌隔空抚摸着她红红的小脸蛋。
第二天。
时雾醒来时候,柏渊正在一旁揉着草药。
像时雾这样的腿伤,有一种草药特别好用。
但是这个季节,山里的草木都被大雪覆盖了。
柏渊也是凭借着记忆去将厚厚的积雪掀开,采到了几株新鲜的草药回来。
看到墙角放着的靴子还沾着雪。
时雾有些惊讶的看向柏渊。
“你什么时候出去了啊?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也没出去多久。”柏渊淡然的回答,随后便继续搓草药了。
明明为了找草药,天一亮就出门了,找草药的过程有多艰辛,他是一句没提。
“柏渊,我这腿感觉好像好了。”
说着时雾将腿抬起来,想要下床去走走。
“你别乱来!”
柏渊听到声音迅速放下手中的草药,快步来到床边。
他表情担忧的看向时雾。
“你是不是想要上厕所?”
“我背你去,你别乱动。”
说着柏渊便背对着她蹲下。
“不是,我就是感觉皮肤有点痒痒的,好像是愈合了。”
“而且我刚刚脚指头还动了下,一点都不疼。”
“真的!”
时雾说着还想要给他证明一下。
“你别乱动!”
柏渊皱着眉头低声呵斥。
随后又用手轻轻戳了下她的脑门。
“腿痒可能是你皮肤太干燥了,你脚指头动着不痛,那可能是没那么肿了。”
“你没听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吗?”
“你骨头都断掉了,哪有那么快就愈合啊。”
“总之你别乱动!”
柏渊说着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乖乖的坐下。
“我先看看。”
男人认真的检查她腿上的伤口。
大概是几天都躺在炕上的原因,皮肤都烤得有点干燥起皮了。
所以她才会感觉伤口附近的皮肤有点痒。
误以为是愈合了。
“你等会。”柏渊说着披上大衣便出门了。
一会后,他来到隔壁大婶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