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没有亲人了。
和时雾一样。
两人现在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了。
“结婚。”
时雾忽然又说了一句。
这回,柏渊听清楚了。
但是整个身体也好像被灌了水泥一样,完全僵硬在那。
“不愿意?”见他没反应,时雾又问道。
她轻轻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太开心。
柏渊伸手用指腹轻轻的揉着她的眉心。
“求婚这种事情,应该是男人来的。”
“你怎么抢了我的活。”
女人微微撅着嘴唇,有些生气道:“
你又不说,等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
男人低声道歉,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去给你买饭。”
说着他便起身走出病房。
半个小时之后,柏渊回来了,除了打包的饭,还有一袋子衣服。
“这个衣服出院的时候穿。”
“旧衣服就不要了。”
柏渊说着,一边喂时雾吃饭。
-
三天后。
时雾出院了。
两人直奔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柏渊还买了喜糖发给办证的工作人员。
两人领完证之后,在洋城休养了一段时间。
等到时雾腿伤好了之后,便开始准备流浪了。
时雾还在想着第一站去哪里的时候。
下楼便看见柏渊站在一辆房车旁等着她。
“你哪来的啊?”
时雾震惊的看向他。
“你有驾照吗?”
她很怀疑。
柏渊他一个常年在大山里待着的人,怎么会去考驾照?
而且他的手机都是很旧款式的那种。
“之前为了方便家里的东西拿去县城卖,特地考了驾照。”
“家里之前也是有车子的,只是那个车子很旧了,坏了几次也开不动了。”
“后面我父母去世之后,我也就没什么心思去卖货,也就没买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