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被叫号的主人们各自领着宠物,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
陆昭领了个号,提着尤斯意坐到最后面的休息椅。
在他们前面坐着一个染着白金色头的年轻女孩,女孩旁边蹲着一只金黄色大狗。
尤斯意本是无意扫视了周围一眼,谁知这只狗正好转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汪汪
[小咪?]
喵~
[你在叫我吗?]
虽说有点神奇,但尤斯意现自己似乎可以听懂狗狗的语言。
汪汪汪汪
[小咪,你是小咪?]
喵~
[我不是小咪唉。]
医院里此起彼伏的狗叫猫叫引起了主人的注意,白金色头的女孩转头看向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目光落到男人手边雪白的猫咪身上。
她的神色明显一怔,停顿了会儿,才歉意地道:抱歉这位先生,你的猫和我去世的猫长得很像,我家狗狗可能认错了。
陆昭抬手搭在白猫身上,没有出声。
气氛一下子冷淡下来。
金色的大狗不知何时挣脱了狗绳,竟跳过高背靠椅,转瞬间便贴到尤斯意面前。
面对狗张开的嘴巴,和沾着口水舔过来的舌头,尤斯意愣在当场,他没有反应地呆呆蹲着。
好在陆昭眼疾手快地把他捞了起来。
尤斯意回过神,噌地一下爬到陆昭宽厚的肩膀上,陆昭这时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急切转圈的金毛。
汪汪汪汪
[小咪,小咪?]
喵喵~
[抱歉呀,我不是小咪,我叫尤斯意。]
汪汪汪汪
[好吧,小咪,你换了新名字啊,你不回来了吗?]
金色大狗的尾巴失落地垂着,抬头望过来的眼里隐隐有泪水。
尤斯意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只狗应该不理解什么叫去世,看他长得像它过去的伙伴,就认错了。
去世是永远不会重聚的离别,在尤斯意小时候,父亲是这么向他解释母亲的离开的。
那时候尤斯意哭了好几天,他至今觉得这个解释太残忍了。
喵喵~
[小咪是你的朋友吗?]
汪汪汪汪
[小咪,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哥哥。]
汪汪汪汪
[小咪,你瘦了好多,你不要总是挑食。]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