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身份从里到外都是假的,你觉得我有试一试的可能吗?
齐念道:你放心,我花了很多钱打通了很多关系,帮你落实这个博士生的身份,只要你不说出来,没什么人可以查出你的身份有问题。
齐念顿了顿,又提议道:所以你就试试呗,反正大把人通不过考核,你通过了就在帝都有正式身份了,但通不过也不丢人,继续当实习医生呗。
尤斯意考虑了两秒,他道:准备考核是你计划以外的事情,得加钱。
齐念愤愤地给尤斯意转账:钱钱钱,就知道钱。我们之间还有一点感情在呢!你好歹挥一下你a1pha的风度吧!我手头的钱全给你挥霍了。
尤斯意没有风度地查看了账户的信息,齐念给他转了五十万星币,没了之前随手就甩出两千五百万的气势,看来是真没什么钱了。
收到钱后,尤斯意对自己的客户态度非常友善,询问齐念有什么需要。
齐念说:帮我看着陆昭,要是有其他年轻貌美的omega出现,你一定要联系我。
尤斯意道:好的,我记下了。
挂点通讯,尤斯意捧着咖啡往实习办公室的方向走,没等他走到办公区,走廊上的警报灯忽然亮了起来。
赤色的光芒将走廊映照得通红,刺耳的警报声响彻耳畔。
svip患者陷入狂躁状态,请患者和医护人员及时避让,以免受伤!
与此同时,一股猛烈到如岩浆沸腾的狂暴信息素味道,从远处飘来,很快席卷了尤斯意周身。
他脖颈后方的腺体有种被压制的感觉,但并不强烈。
尤医生,请随我来。尤斯意之前见过的那位女护士,快步走到尤斯意身边。
这位女护士姓余,是个beta。
在这信息素洪流中,连beta都会感到不适,但相比a1pha和omega,beta的不适程度要低多了。
余护士边走边说:我现在领您去信息素隔离室。患者这次的狂躁爆太强烈了,安保部的人还在介入中。
尤斯意有些自责地道:是因为我的疏忽吗?
余护士急切摆手道:请您千万不要这样想,那位患者与家属接触过后,有8o%的概率会陷入狂躁。与您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就算是作为责任医师,也不能管到患者的家事。
尤斯意来到这一层楼的隔离室,隔离室内已经站了很多a1pha,大家的脸色都很差,不少人摸着后颈,紧皱眉心,更有甚者站都站不住,扶着墙痛苦干呕。
与这些反应强烈的a1pha们比起来,尤斯意微微皱起眉的样子算是平淡了。
一片压抑的气氛中,有人惨白着脸开玩笑:那位少爷每来一回,都要搞出这样的动静,我感觉我都快对他的信息素产生抗体了。
你少说两句,实在不舒服就打阻隔针,别被影响到信息素爆了,这里这么多的a1pha,闹起来可不是说笑的。
之前说话的那人按着后颈,没再勉强,拿了应急的阻隔针给自己扎了一针。
尤斯意观察对方扎针的手法和姿势,似乎并不需要注意打针的位置,只需要在裸露的皮肤上扎一下,就可以了。
尤斯意专注的目光被那人现,他打完针后,已经缓过了一脸的惨白,淡笑着对尤斯意点了点头。
尤斯意收回视线,他没办法不去观察,作为一个硬挺过来的a1pha,对于这些ao常识,他还有得学。
没过多久,隔离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余护士领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安保部人员走进来。
她一进门,就有人问:svip患者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吗?我们能走了吗?一群a1pha站在一起,信息素各处对抗,太有压力了。
余护士歉意地笑笑,解释道现在患者无差别攻击,体格强壮的beta安保也无法接近他。
安保部人员道:beta和他的力量悬殊太大了,必须得有一个a1pha才行。
什么?
隔离室内的a1pha们白着脸面面相觑。
a1pha与a1pha的信息素天然对抗,处在狂躁状态下的a1pha信息素很容易激怒另外一个a1pha,使得原本平静的另外一个a1pha也变得如野兽一般。
隔离中的a1pha们互相看了一会儿,一位头上夹着白丝的年长a1pha走了出来。
我跟着你们去,给我准备至少六枚强效阻隔针。
这位a1pha的话一出,站着的其他人都围了过去,副院长,您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壮年,去了很可能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