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头还未开始吹干,尤斯意刚想走出浴室门,腰上却陡然传来一股力度,猛地将他按到了门上。
隐身看戏的系统尖叫一声,接下来就不是它这个小系统能看的马赛克场面了,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系统被关进了寂寞的小黑屋。
尤斯意背部贴紧磨砂玻璃,敏。感的肌肤传来细微不适的麻痒。
尤斯意抿着唇,眼前高出他一个脑袋的a1pha缓缓跪了下来。
手背抵住唇。瓣,尤斯意雪白的脸颊此刻绯红一片,修长的双。腿一阵颤抖,透着粉红的脚趾抓着浴室光洁的地砖,尤斯意用力咬住唇让自己不出声音。
陆昭吞下嘴里的东西,抚摸着尤斯意比例完美的雪白腰身,缓缓站起,他的眼睛带着深深爱欲。
尤斯意偏过头,虽然他知道两个人迟早会走到这一步,但是这也太刺激了,他又不是情场老手,有记忆以来,这是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做如此亲密的事。
何况,尤斯意有洁癖,他完全没有办法,也无法想象自己用同样的方式帮陆昭。
你不觉得脏吗?尤斯意郁闷地问,他低头看地砖,漂亮的脸上一片潮红。
陆昭双手环住尤斯意的腰,他不赞同地开口:怎么会脏呢?哥尝起来是花香。
尤斯意脑袋埋得更低了,他小声道:不刷牙就别亲我了。
陆昭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伸手揉搓了一把尤斯意湿润乖顺的头。哥真是可爱化了。
顿了顿,陆昭眼眸中翻涌起危险而炽热的欲。望。
他忍了太久,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陆昭低下头,薄唇凑近尤斯意红透的耳朵,轻轻咬住,来回厮磨。哥不喜欢这样,那换种方式帮我吧。
事情是怎么展到这一步的呢?
主卧大床上,尤斯意仰躺在黑色丝绸床单上,干燥的头散落在松软枕头上,脖颈处的腺体鼓胀,很痒。
痒到尤斯意想伸手抓挠。
但他做不到。
他双手手腕被抓着,压在枕头两侧。
一滴带着熔岩气味的汗水自尤斯意上方滴落,恰好滴在他喉结上。
汗水的温度有这么滚烫吗?
尤斯意感觉自己的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混乱之中,他只能看着骑在他身上的人摆动着精瘦的腰肢,俯身凑到他耳边。
陆昭轻笑:哥,这种时候还分心?
陆昭的左胸口,心脏处的皮肤上,有道细长的伤疤。
尤斯意鬼使神差地亲了那里一下,换来对方更激烈的吻,密密匝匝的吻遍布尤斯意胸膛。
尤斯意受不住,他剧烈地喘息,生理性的泪水溢出了眼眶,梨花带雨,惊心动魄的美。
那些眼泪,很快淹没在陆昭凶猛的吻里。
尤斯意醒来时,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九点过。
他记得昨天洗澡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多。
到底做了几个小时?难道做了一整天?
太荒唐了。
这时,系统的声音在尤斯意脑海中响起,它老气横秋地指责道:【你们也太不知节制了。】
系统的话,勾起尤斯意一堆不可播出的记忆画面。
他微微红了脸,羞耻地问系统:难道你看到了?糟糕,当时太混乱,而且最近系统存在度很低,他都忘了要回避系统这回事。
系统义正言辞地道:【本统严格遵循宿主保护条例,不该看的不会看。】
其实因为保护条例的存在,不可播出画面一开始,系统就被关进小黑屋,独自一统打电动吃薯片去了。
尤斯意松了口气,他起身下床,路过穿衣镜,尤斯意现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绸制的新睡衣,床上的床单被子枕套也换了新的。
应该是他睡着时,陆昭做的。
他人呢?
当时做的时候不是说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