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舱内的气温虽然回升,但林汐的心却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呼吸急促地盯着墙壁上逐渐熄灭的投影画面。
那是沈知行故意留给她的——那个微型播放器里,记录着她祖父生前最后的影像。
画面中,祖父满脸鲜血,被反绑在沈家私人的深海实验室里,而站在他对面、亲手执行处决指令的人,正是沈知行的生父沈海。
原来是这样……原来从头到尾,你们沈家就是杀人凶手……林汐颤抖着自言自语,眼泪夺眶而出。
她低头看向自己满是吻痕的身体,胸口那对被沈知行揉得通红的乳肉还在微微起伏,那种极度的恶心感让她险些干呕出来。
她在杀祖仇人的儿子身下求饶、承欢,甚至在那根鸡巴捅进肉穴深处时出了放荡的叫声。
“看清楚了吗?林汐。”
沈知行推门而入,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他手里拎着一副沉重的银色冷钢脚镣,链条在大理石地面上拖行,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这个魔鬼!你早就知道真相,你故意玩弄我!林汐崩溃地尖叫,随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他。
沈知行微微侧头避开,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舱内格外惊心动魄。
他三两步跨到林汐面前,大手如铁钳般锁住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刚才播放影像的舱壁上。
“玩弄?”沈知行冷笑,那双阴鸷的眸子里跳跃着病态的火光,“如果不是因为这份血债,你以为你凭什么能爬上我的床?既然你爷爷死在沈家手里,那你就该用这具身体,用你这个骚逼,一辈子留在我身边还债。”
他粗暴地踢开林汐的双腿,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脚踝分别扣进冰冷的金属环里。
“咔哒”两声脆响,脚镣锁死。
链条只有不到四十厘米长,这让林汐只能保持着一种极度羞耻的半跨姿势,稍一用力,沉重的金属就会磨损她娇嫩的皮肉。
沈知行撕开了林汐身上仅剩的狐皮,让她彻底全裸地暴露在冷光下。
他盯着她那处因为刚才的凌辱而微微肿胀、还挂着淫水的蜜穴,眼底的暴戾化作了纯粹的兽欲。
沈知行……杀了我吧……你有种就杀了我……林汐哭得泣不成声,双腿徒劳地蹬动,带起铁链哗啦啦的响声。
杀了你太浪费了。
我要让你带着恨,看着我是怎么把精液射进你这个仇人之后的肚子里。
沈知行解开皮带,那根紫黑色的巨大阴茎早已由于这种扭曲的快感而膨胀到了极限。
他单手把林汐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撅起屁股趴在舱壁上,由于脚镣的束缚,她的臀部被迫抬得极高。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住那硕大的鸡巴头,对着那处紧窄的、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肉穴,猛地贯穿了进去。
“啊——!”林汐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死死抠在舱壁的缝隙里。
这种带着仇恨的抽插没有任何怜悯。
沈知行像疯了一样挥动腰部,每一次撞击都出巨大的肉体拍打声。
沉重的脚镣随着他的动作在林汐的腿间疯狂晃动,冰冷的铁链不断抽打在她娇嫩的阴唇和阴蒂上,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诡异的快感。
叫出来!说你喜欢杀祖仇人的鸡巴!说你离不开我的精液!沈知行狂吼着,大手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林汐的意识开始涣散,恨意与生理性的快感在体内疯狂交织。
她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正不断捣烂她的尊严,将她体内的淫水撞得四溅,甚至在那处骚穴口磨出了白色的泡沫。
在最后一次近乎自残的深度撞击中,沈知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哮。
他死死压住林汐的腰,那根硕大的鸡巴顶在子宫口上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积压多年的暴戾,如熔岩般悉数内射进了那处痉挛不已的肉洞深处。
“你这辈子都洗不掉沈家的味道。”沈知行在她耳边冷冷呢喃,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庞滴落在林汐颤抖的脊背上。
林汐瘫软在地上,铁链在金属地板上划出绝望的弧度。
而在她看不见的舱外,沈知行的亲信正对着那段被监控录下的自渎画面,开始执行针对林家残余势力的最后一轮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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