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字。
“小昊,先,作为医生,我要告诉你,人体的育是存在个体差异的。有些人的某个部位育得比较突出,这在医学上并不罕见。”
吕昊看着屏幕,眼眶有些热。
“我知道这让你很困扰,尤其是在你这个年纪。你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感到羞耻,对吗?”
吕昊看着这行字,仿佛找到了共鸣,他飞快地回复“是的……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这么瘦小,却……却有那样一个东西。我觉得自己是分裂的,我不认识我自己了。我怕被人现,我怕被人嘲笑……静姨,我是不是病了?我是不是有什么生理缺陷?”
他一口气把这两年积压在心底的苦水全部倒了出来。
“小昊,听我说。”对方的回复带着一种医生的专业和安抚。
“你不是怪物,也不是畸形。你只是一个正在经历青春期困惑的男孩子。你所描述的情况,虽然在比例上看起来不协调,但并不一定代表有病理性的问题。很多时候,心理上的困扰比生理本身带来的痛苦要大得多。”
“可是……它真的正常吗?”
“从医学的角度来看,只要它没有影响到你的正常生理功能,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需要做的是接纳它,而不是厌恶它。厌恶只会让你更痛苦。”
“我……我该怎么做?”
“先,学会接纳自己。接纳这个不完美,甚至让你感到痛苦的身体。它让你困扰,但也让你独特。其次,保护好自己。在网络上,可以对阿姨说,但现实中,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除非你找到了那个真正值得你信任的人。”
“像静姨一样吗?”
“可以这么说。小昊,记住,无论你身体如何,你都是一个有价值、有思想、有潜力的男孩子。不要让这件事击垮你。把它当成一个秘密,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秘密,然后,继续你的生活,好好学习,好好成长。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与它和平共处的方式,那时候,你就真正长大了。”
吕昊看着屏幕上的这些话,心里那块压了两年的巨石,仿佛在一点点松动,一点点融化。
因为对方是“医生”这些话听起来就更像是一份权威的“诊断书”和“处方”。
“谢谢……谢谢静姨……”他的眼眶湿润了,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我感觉好多了。”
“傻孩子,跟阿姨客气什么。以后有什么心事,还可以说给阿姨听。但记住,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相信网络上的陌生人。”
“嗯!我知道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别想太多了。”
“好的,静姨晚安。”
“晚安,小昊。”
看着对方头像变成灰色,吕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房间里依旧安静,但他的心情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沉重。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爬了进来,洒在书桌上,像一层温柔的薄纱。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秘密,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至少,有一个人,一个“医生”知道了,而且,她没有把他当成怪物。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映着“静姨”那张保养得宜、却已不再年轻的脸。
她久久地凝视着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
“它……它很大,非常大……大得……我觉得不正常……”
小昊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视网膜,也点燃了她心底那团压抑了许久的火焰。
她感到一股燥热猛地从心底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原本因为久坐而有些冰凉的手脚,此刻竟开始烫,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奔涌,撞击着她的耳膜,出一阵阵嗡鸣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臀部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突然袭来的、来自下身的异样感觉。
那是一种久违了的、带着强烈渴求的湿热感,来势汹汹,甚至让她感到一丝眩晕。
一股粘稠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她棉质内裤的薄薄布料,继而穿透了裤子的纤维,将椅子的皮质坐垫濡湿了一大片。
那片湿意清晰地印在深色的布料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像一个无声的、羞耻的印记。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衣物的摩擦下变得坚硬而敏感,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足以让她战栗的酥麻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颈部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连耳垂都变得滚烫。
这种身体上的反应是如此直接、如此诚实,完全不受她理智的控制。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纯粹的、源自肉体的渴望了。
那种感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空虚和渴望被填满的冲动。
她感到一阵心跳加,心口像是有一只小鹿在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恍惚。
她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一个瘦弱的少年,在某个隐秘的角落,羞耻地展示着他那与身材极不相称的、充满原始力量的秘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战栗,下身的涌动变得更加汹涌。
她不得不用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一丝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需要我……”她混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身体的本能反应与理性的伪装交织在一起。
“只有我能理解他,只有我能『治疗』他。”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似乎都因为这个想法而变得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