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姨拿着手机,脸上还残留着刚才与小昊视频时的、那种混合着怜惜与兴奋的潮红。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专业。
她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喂,老张,”电话接通,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无奈的口吻,“刚接到医院的紧急通知,有个棘手的病例,非得我回去做个紧急分析不可。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在医院的值班室凑合一晚。你一个人在家,别等我了。”
丈夫那边传来一声含糊的嘟囔和叹气,显然对妻子忙碌的工作早已习以为常,并未起任何疑心。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静姨脸上所有的伪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
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迅抓起手包和外套,像一只夜色中的猫,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家门。
夜色如墨,巷口的路灯昏黄而朦胧。
出租屋门口的台阶上,小昊孤零零地坐着。他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小小的身躯在夜风中瑟瑟抖。
他像个被遗弃的孤儿,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昊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周婉瑜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那条熟悉的、勾勒出她丰腴曲线的黑色西裤。
她快步走来,金丝眼镜在路灯下反射着柔和的光,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只有他能看懂的、温柔的怜惜与焦急。
“静姨!”小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终于见到主人的流浪小狗,充满了委屈、依赖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周婉瑜没有说话,只是快步上前,用钥匙打开了出租屋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小昊再也忍不住,像一头失控的小兽,猛地扑进了静姨的怀里。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她温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味和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周婉瑜稳稳地接住了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泪水的滚烫。
她没有说任何苍白的“别哭了、会好的”废话。她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那丰满而柔软的胸脯,温柔地贴着小昊的脸颊,给他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母性的包容感。
她的一只手穿过他柔软的丝,另一只手则轻轻托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抚摸着,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哭吧……想哭就哭出来……”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在这里,在静姨的怀里,没人会笑话你,没人会嫌弃你。你不是怪物,你是静姨的珍宝。”
小昊在她温暖的怀抱里,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那对巨大的睾丸,那16o的身高,那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个温软而宽厚的怀抱所包容、所融化。
在这个小小的、充满了他们两人独特气息的出租屋里,他不再是那个被宣判了“身高死刑”的畸形少年。
他是静姨的“珍宝”是她怀里,唯一被允许哭泣、被允许脆弱的,小男孩。
小昊的哭声在静姨的怀抱里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但他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死死地缠着静姨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是安全的。
静姨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的泪水透过衬衫,浸湿了她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湿意。
那湿意却像火星一样,点燃了她皮肤下的温度。
她没有急着推开他,反而收紧了手臂,手掌在他瘦削的后背上来回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脊柱突出的骨节和因为哭泣而起伏的肋骨。
“好了……不哭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微微侧头,脸颊贴在小昊的顶,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头。
小昊终于稍稍松开了些力道,但依旧没有抬头。他像个迷路的孩子,把脸在她颈窝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寻找着更舒适的姿势。
他的嘴唇无意间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皮肤上。
静姨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一股电流从被他呼吸拂过的皮肤窜向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不输给少年的剧烈频率跳动着。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依旧抽噎着的少年,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怜惜、占有欲、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欲望,在她眼底交织。
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她的指尖冰凉,而他的皮肤滚烫。
“傻孩子,”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哭有什么用呢?”
小昊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镜片后那双在暗处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香气,混合着一种……他无法描述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
“小昊,”她开口,声音不再有丝毫的颤抖,变得异常清晰而坚定,“看着我。”
小昊抬起头,茫然地迎上她的目光。
静姨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抚摸他的头,而是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