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送你下楼。”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送完小昊回来,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静姨靠在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软泥,瘫坐在了地板上。
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斑驳的树影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身上投下如同囚笼般的暗影。
她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片被精液染白的墙壁。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少年雄性气息与精液腥骚的味道,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门窗紧闭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粘稠,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突然,她动了。
她扶着门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那面墙壁。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早已干涸的湿痕所带来的、紧绷而黏腻的触感。那是一种耻辱的印记,却也是方才那场疯狂的证明。
她走到墙边,伸出舌头,那是一条粉红而颤抖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贪婪,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上了墙壁上那片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
“嘶……”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苦涩、腥咸和强烈蛋白质味道的怪异口感,在她口腔中瞬间炸开。
这本该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然而,静姨的瞳孔却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滚烫的热流,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啊……”她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咒骂着自己的变态与下流。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思想。
她的舌头,像着了魔一般,开始更加贪婪、更加疯狂地在墙壁上舔舐、卷舐。她将那些干涸的、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吞咽下去。
那股味道又苦又涩,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腥气,却像最烈性的毒药,让她感到一阵阵毁灭般的迷醉。
她甚至嫌不够,又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来,膝盖直接跪在了地板上那滩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少年精液的污浊水迹旁。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将脸颊贴在那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张开嘴,用舌头去舔舐那冰冷的、混杂着两种体液的液体。
“咸的……苦的……热的……”各种味道在她口腔中交织、碰撞,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她和那个少年的、禁忌的味道。
她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的满足感和罪恶感。
走出那条幽深的巷子,重新站在喧闹的街头,午后的阳光刺眼得让小昊感到一阵不真实。
闭上眼,脑海里立刻就会浮现出那间出租屋的画面。
先是静姨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此刻却写满了隐秘紧张的脸。然后是她解开第一颗扣子时,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肌肤。
但最清晰、最挥之不去的,是她那条黑色西裤上的痕迹。那道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深色的湿痕。还有地板上,那几处小小的、深色的水迹。
“静姨她……也和我一样……”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滚油中的火星,在他早已躁动不安的心湖中,轰然炸开。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接纳的兴奋。
那个成熟、优雅、高高在上的静姨,在那个时刻,竟然和他一样,是个被欲望控制的、失控的女人。
这种“同谋”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亲密和刺激。
他能感觉到,裤子里的那个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胀痛的渴望。
那种渴望,和在出租屋时被静姨握在手中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却又更加空虚,更加焦躁。
自从那天下午从出租屋回来,小昊的世界,彻底变了色。
他忘不了上楼时,静姨走在前面,那条黑色西裤被撑得紧紧的、充满了肉感的巨臀。
那不是瘦削的骨感,而是充满了脂肪和肌肉的、宽大肥厚的弧度。
每走一步,那片黑色的布料就会因为剧烈的扭动而出细微的摩擦声,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裤边缘被撑开的、紧绷的痕迹。
那是一种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母性的性感。
妈妈回来的时候,小昊正坐在沙里呆。
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抬起头,看着妈妈走进来。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连衣裙,脚下踩着一双平底凉拖。她一边走一边抬手扶了扶耳侧的碎,那动作,慵懒而随意。
就在那一瞬间,小昊的瞳孔猛地一缩。
“静姨……”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脑海里蹦了出来。
不是因为长相,妈妈和静姨长得并不太像。妈妈的脸更圆润一些,没有静姨那种凌厉的瓜子脸和金丝眼镜后的知性。
但如果说静姨是修剪整齐的玫瑰,带着刺却又妖娆,那妈妈就是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丰腴而热烈。
随着妈妈走动,那件宽松的针织裙下摆随着步伐摆动,露出了包裹在肉色薄棉袜里的小腿。
和静姨一样,妈妈的小腿也充满了肉感,不是那种干瘦的骨感,而是带着肌肉和脂肪的、结实匀称的线条。
妈妈走到沙边坐下,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昊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