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瑜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香汗淋漓。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近乎虚脱的喘息。
那副平日里优雅知性的金丝眼镜,早已在不知第几次的激烈翻滚中被碰落在地,镜片上的指纹和水汽,记录着刚才的疯狂。
她那引以为傲的、丰腴成熟的身躯,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光下泛着一层疲惫的油光。
特别是那对宽大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诱人的潮红。
“小昊……别……别再来了……静姨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无力地推拒着身边那个仿佛不知疲倦的少年。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
虽然话语里是拒绝,但那微微张开的双腿,和依旧湿润的深处,却还在诚实地诉说着刚才的沉沦。
“疯子……真是个疯子……”静姨在心里苦笑。
这真的是一个不到16o的少年吗?
这简直就是一头精力无穷的野兽。
我这把老骨头,真的要被他拆散架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这么满足,这么贪恋他带来的每一次冲击呢?
反观小昊,虽然他也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长跑后的肌肉酸痛,而非精神上的枯竭。
当他停下动作,趴在静姨身上喘息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对巨大的睾丸,正像两个高效运转的引擎,源源不断地泵送出新鲜的雄性激素。
那股因为长时间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疲软感,仅仅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便奇迹般地消退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看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连抬手指都显得费力的静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有自豪,还有一丝对自己身体“怪物”属性的……庆幸。
“原来这就是静姨说的『精力充沛』和『恢复度快』。”小昊感受着自己心跳的平稳和肌肉力量的迅回归,心中充满了惊奇。
我真的……很快就好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虽然身体还在喘息,但我的精神,我的欲望,好像随时都能再次燃烧起来。
这个疯狂的夜晚,彻底改变了小昊和静姨的生活。
从那天起,那间小小的出租屋,便成了他们心中唯一的圣地,一个隔绝了外界道德与眼光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王国。
小昊变了,这个不到16o的少年,在学校里依旧沉默寡言,但在那副青涩的皮囊之下,却涌动着与年龄不符的、被喂饱了的欲望。
他开始精心地计算时间,像一个熟练的特工,安排着自己的“地下情”。
只要父母外出工作,或者告知会晚归,小昊便会找各种借口,比如“去同学家写作业”、“去图书馆复习”、“学校有活动”等等,然后背着书包,像个归巢的倦鸟,径直飞向静姨的出租屋。
最刺激的一次,是某个周三的下午。
那天放学早,小昊知道母亲要加班,父亲要很晚才回家。
他没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绕了远路,怀里揣着一颗狂跳的心,溜进了那条熟悉的巷子。
当他推开出租屋的门,看到静姨正慵懒地靠在沙上,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黑色丝质睡裙时,他几乎要欢呼出声。
“你怎么来了?今天这么早?”周婉瑜有些惊讶,但眼中迅涌起的,是与他如出一辙的、被点燃的渴望。
“想你了。”小昊放下书包,简单直接。他甚至没有时间脱掉校服,便扑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了偷情刺激的短暂午后。
他们在沙上纠缠,在床上翻滚,尽情地释放着被压抑的思念。
结束后,小昊还要匆匆整理好校服,吻别还在喘息的静姨,赶在天黑前,回到那个属于他父母的、正常的家。
而周婉瑜,也在这段关系中,一点点地“迷失”。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回自己家的次数。
面对丈夫时,她变得心不在焉,甚至有些不耐烦。
那个家,那个丈夫,像一件穿旧了的、不再合身的衣服,让她感到乏味和束缚。
她开始找各种借口留在“单位”,或者“朋友家”。她把越来越多的时间,都倾注在了这个出租屋里,倾注在了小昊身上。
她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而小昊,在那个本该属于他的家里,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小昊总是找借口出门,或者在学校磨蹭到很晚才回家。
他的心,早就飞到了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只有在那里,在静姨那充满了成熟风情的怀抱里,他才能感到真正的满足和安宁。
他回家得越来越晚,有时甚至编造出“补课”、“值日”等借口,只为能多和静姨待上哪怕一个小时。
杨丽萍总觉得最近的吕昊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