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口袋里的那只手,正在因为用力按压和抑制内心的狂热,而微微颤抖。他的掌心,全是汗水。
他感到那处隆起,依旧顽强地、灼热地顶在那里。
吕青山用一种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保持着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他的眼睛,依旧盯着电视,可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儿子那只在妻子内裤里活动的手,和自己口袋里,那只正拼命遮掩着自己丑陋欲望的手。
这是一场无声的、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极致的煎熬与快感。
他成功地掩饰住了自己,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沉沦的快感】
杨丽萍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僵硬地坐在沙中间,身体像一块冰冷的木头,动弹不得。
左边,是儿子那只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手,探进了她的内裤,肆意揉捏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那是一种混合着年轻男性粗暴与急切的触感。如果是私下里,这种触感会让她感到一种禁忌的刺激。
但此刻,在这明亮的客厅里,在丈夫仅有一臂之遥的距离下,这种触感带来的,只有铺天盖地的、让她无地自容的羞耻。
然而,丈夫依旧“专注”地看着电视。那副样子,仿佛没有现左边生的一场对自己妻子的猥亵。
但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绝望之中,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察觉、也无法承认的……兴奋,却像毒草一样,从她内心的废墟中,悄然生长了出来。
这是一种病态的快感。
因为,她现,正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她身体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儿子手指的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那种不受控制的、湿润的、渴望的反应。
她正在被自己的儿子,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公然地、羞辱性地侵犯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依旧僵硬,但她的臀部,却在儿子的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动了一下,她在迎合。
小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邪气的笑容。
他的视线,像雷达一样,在父亲那张“专注”看电视的脸和他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手上,来回扫视。
在遮掩什么?心跳吗?还是……和我一样的、兴奋的证据?
小昊的手,在母亲的内裤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不再做大幅度的动作,只是用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勾着那层敏感的布料,像是在弹奏一无声的、挑逗的乐曲。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父亲的侧脸。
一秒,两秒……
父亲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依旧牢牢地粘在电视屏幕上,仿佛那条洗水广告是他此生见过最精彩的东西。
但是,小昊看到了,他看到父亲放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收紧了。
果然,他很兴奋。
小昊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近乎狂喜的确认感。静姨的猜测,完全正确。父亲不是在装傻,他有这种癖好。
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个秘密,只能在黑暗中酵。
他不能撕破这层窗户纸。
小昊的手,缓缓地、依依不舍地从母亲的内裤里抽了出来。他的指尖,还沾染着母亲身体的湿润和温度。
他没有立刻把手拿开,而是将那只手,悬停在母亲的大腿上方,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口袋里的东西了,你在硬,你在兴奋。
【无声的共谋】
卧室里的“战斗”结束了。
吕青山像一头疲惫却满足的雄狮,倒在床上,很快便出了轻微的鼾声。他需要睡眠,来消化今晚这顿“大餐”带来的巨大精神冲击。
但杨丽萍睡不着,她僵硬地躺在丈夫身边,感受着身下那片黏腻和酸痛。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感觉,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无法洗刷的羞耻。
丈夫今晚的粗暴,儿子白天的放肆,像两团火,在她身上不同的部位燃烧。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
她需要清理。她需要洗掉身上所有的味道,所有的痕迹。
昏黄的走廊灯下,她那因为生育和岁月而略显丰腴的身体,此刻却散着一种混合了情欲、疲惫和脆弱的独特魅力。
汗水浸湿了她的梢,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在床上生的一切。
她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她。
小昊没有去睡。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