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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忙于工作,棠意礼已经有好多天没有约会过,距离她生日还有三天,棠意礼等不及,打过电话,告诉荀朗自己订好了餐厅。
“是的位置,从空中能平视焰火哦,想想就很浪漫。到时候你不会介意当众吻我吧?”
棠意礼当着荀朗的面,总是特别敢说,勾惹得那么明显,哪怕隔着电话,都叫荀朗忍不住沉声。
“棠意礼,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那你要不要调,教我?”棠意礼娇笑,撩得肆无忌惮。“要不,我下午过去找你?我喜欢当面的。”
荀朗看了一眼脚下翻涌的水浪,觉得叫棠意礼乖一点,完全是白费力气,他只能笑说。
“过来吧,刚好我下午休息。”
挂上电话,魏然湿漉漉地走过来,看了荀朗一眼。
他知道荀朗有伤,训练已经大幅减少,可就这么名正言顺地旷掉出勤,实在不是顶级运动员的素养。
魏然抹了抹胸口上的水:“约会去?”
荀朗也没什么可遮掩地,“是。”
魏然本来想损荀朗两句,但一看人家一点鬼祟之色都没有,反而搞得自己很尖刻,于是也不说话了,垂手往出发台的方向走。
荀朗莞尔一笑,没法心上。
他又去跟雷朋深说了一声,雷朋深也没说什么,就放人了。
今天下午出奇的顺利。
荀朗冲了个澡,从体育馆出来,正好棠意礼刚停好车。
她也是翘班跑出来约会的,两人相视一笑,有种偷偷摸摸做贼的刺激感。
“快上车。”棠意礼说。
荀朗拉开副驾车门,跨步上去。
棠意礼脱掉了西服外套,只穿了件黑色吊带背心,撑着方向盘,笑眯眯地看着他。
和他养的黑色ali很像。
“你要从哪开始调,教我?”
棠意礼亲自送上门,腾出手,扶在荀朗紧实的大腿上,探身條然凑近,舌,尖轻擦过荀朗的嘴唇,抬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这样可以吗?”
一瞬,她笑着便要缩回去。
而一只男性铁臂,搂住她的腰,扬声宣判她撩完就跑的罪行。
“棠意礼,应该这样。”
荀朗笑了一下,薄唇覆上,辗转、攻城掠地,期间不断收拢的手臂,几乎要把人给提抱过来。
致命缺氧,却也致命甜蜜。
棠意礼感觉自己好似要随着暑热天气,一块融化时,伸手推了推,荀朗这才松手。
棠意礼坐正,咬唇,平了一下呼吸,才开车驶离。
a大的教学楼,渐渐甩到身后,荀朗笑问棠意礼。
“之前还说餐厅不好订位,怎么突然又订到了?”
“我爸啊。”棠意礼笑着说,“我说要和男朋友过生日,他虽然很不乐意,但还是帮我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