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尔苏浑身痛的被抬回了自己府邸,他咬牙安慰自己。
即使挨了一顿拳脚也没关系,只要事情办妥了就没关系,他能为了主子的大业忍耐。
第二日得到消息的太子胤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讷尔苏殴打了常泰舅舅的侍卫???”
来报信的奴才眼睛赤红,“殿下,常泰大人在家赋闲已经好几年了,从来不参与任何朝堂的事情,平郡王如此作为分明就是下您的脸面,咱们不得不反击啊!”
胤礽脸色一沉,这讷尔苏也不知道是谁的人,竟然能做出这个局。
此事不大不小,若是小了说就是讷尔苏发酒疯,交给宗人府处罚就是。
可是要说大,那就是伤害了太子的脸面,毕竟讷尔苏故意在一个不应当出门时辰到一个和他没有交集的人府邸门口殴打侍卫。
若是不反击,那么将来其他人做了这样的事还要不要处理?
今日是一个郡王对着太子蹬鼻子上脸,明日就是一个亲王对太子蹬鼻子上脸,到时候谁都看出来太子地位岌岌可危,谁都能来踩一脚。
胤礽转着手上的扳指,“拿鞭子过来。”
若是仅仅是轻轻处置了,那么将来和讷尔苏身份一样的人,甚至比他身份高的人都能继续这种擦边的做法下他的脸面,到时候只会疲于应付。
而动鞭子几乎是最划算的一种办法,将来要有人想要通过这种办法下胤礽的脸面,那么就得考虑考虑自己能不能受的住这一顿鞭打。
胤礽去往平郡王府邸的马车上神色平静。
此行十分简单,甚至都不需要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讷尔苏本就犯错了。
常泰府外面的侍卫那也是正经的旗兵,胤礽惩处讷尔苏,那叫替百姓主持公道。
将来若是登基了都能被记上一笔,这是皇帝公正严明的事迹之一。
昏暗的马车中,胤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当然……若是他没登基,这当然就是他的罪证了。
“殿下,到了。”
胤礽起身下了马车,他抬头看看平郡王府的匾额,他眸中冰冷,他定会成为新帝!
侍卫们直接冲进去,平郡王府前院瞬间喧闹起来,奴才们惊叫着跪下。
胤礽抬轿直接踹开讷尔苏的卧房,手上的鞭子早就甩出去,“讷尔苏你无故殴打旗兵。孤今日就替那些兵甲讨回公道,你认不认呃”
胤礽脑子短路了一瞬,看他着床上鼻青脸肿,眼睛只能眯着一条缝的讷尔苏。
他一阵恍惚……难道孤之前揍过他了?
讷尔苏眼角流出心酸的泪水,他也不想解释啥了,嘴巴肿着也解释不了啊!
胤礽满脑子荒谬念头,最后只好一边严肃的数落讷尔苏的罪过,一边挑了几个好地方抽。
讷尔苏闷哼着承受了,身体也痛,心里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