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个地下赌场至今都还在偷偷开着。
也亏得白家和上面的人有合作,所以她才能跟上面的人联系得那么快。
“母亲,这是真的吗?”
听见这句话,曲悠悠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悠悠,你要信母亲啊!”曲珍摇头,“都是沈烟洛和这个大小姐污蔑我!母亲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人,左邻右舍的,平时本就爱在曲家门口的大树下凑堆说八卦,现在听说曲家有人闹事了,一个个自然来得比谁都快。
“会不会是误会啊?”
有人出声。
“你说保险金的事,勉勉强强还有几分可信度,但开赌场?就老曲家这个老鼠胆,她敢干这个?”
“对啊,赌场都是那些大老板开的,老曲这人平时最抠了,她要是大老板能抠成那样?”
……
白玫任凭那些人去讨论,转头看向沈烟洛:
“不会因为我的自作主张而生气吧?”
没有和沈烟洛商量就把这件事闹了出来,虽说她是带了些刻意,但难免会担心沈烟洛心里不舒坦。
沈烟洛的黑化无非就是沈老太太的惨死和对曲家人的怨恨。
现在,她会护沈老太太的周全。
她也会在沈烟洛出手之前先把曲珍解决。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些事由她来做就好了。
白玫低头看向自己握着的那只手,沈烟洛的这双手啊,修长又白皙,漂亮得不像话,自己钟爱许久,当然不会舍得让它沾上鲜血。
“不会。”
沈烟洛的声音带了些微哑,要比平时性感一些。
白玫眸光微动,勾了勾唇角:“那你不该夸夸我?”
在这一瞬间,沈烟洛再次发觉,大小姐和白家的那只德牧实在太像了。这种求表扬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胸腔内的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挠着,酥酥麻麻的痒意遍布全身。
她萌生出了一种很强烈的冲动,她想把大小姐拥入怀中。
狠狠揉进怀里。
更想问问对方,到底为什么这样对自己。这可是曲珍,是曲悠悠的……母亲啊。
做出了这些事,大小姐完全不可能再和曲悠悠在一起了。
她们俩势必不会走在一起。
明明应该是自己想方设法从大小姐那抢走她对曲悠悠的宠爱,可这段时间下来,每次都是大小姐把那份宠爱主动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