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那些老师们反而认为,是他们仨排挤了所有老师。
据其中一位老师描述的,和他们仨一起吃饭,不仅没食欲,还伤胃。
因为周小果总问一些非常高深的数学问题,有个别几道超纲的高深到高中部一些数学老师都答不出来。
有时候俞爱宝也得想想,然后跟周小果一起去探讨这个答案。
这饭吃的,能香吗?
也就周美美早就已经习惯,不管在家还是在学校,她弟都喜欢这么给人倒胃口,习惯了习惯了。
讲完一道题,周小果终于想起换个话题,周美美暗暗松口气。
“姐,你知道初中部扫地的独眼爷爷不?”
周美美皱眉:“人家有名有姓,你该叫‘陈爷爷’,没礼貌。”
“是是是,陈爷爷,初中部扫地的陈爷爷行了吧。”
周小果翻个白眼,心道:奇了怪了,舅妈这人最不守规矩的束缚,怎么带出来的他姐有时候反而跟个古板的老学究似的。
“独……陈爷爷老可怜了,听说连家人都没有。不过人家老爷爷挺好的,自从吴校长把他招进来后,初中部那边的地面就老干净了,以前的校工是一天打扫一次,陈爷爷一天打扫两次,落叶多的时候,三次四次都有。”
周美美食指微曲,敲桌:“说重点。”
周小果:“……”
他看看他姐又看看正坐在一旁抱胸看好戏的舅妈,这会儿他姐倒是跟舅妈一样了,连动作都这么像,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来。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鲁丰在欺负他!”
周小果回过神,想到刚才那一幕,气愤填膺。
俞爱宝眉眼中闪过一抹什么,双手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周美美诧异,一般舅妈这个表现,是开始认真听他们说话的意思。
是因为‘霸
凌’吗?
周小果激动,终于说了一件舅妈也感兴趣的话题了,赶紧接着说道:“陈爷爷这么可怜,鲁丰还欺负人,你们说,我要不要告老师?”
“我的意思是,告鲁丰他们班的班主任。”
想到面前就有一个老师,周小果又打补丁道。
俞爱宝想了想,没有阻止:“随你。”
‘鲁丰’这个名字,俞爱宝并不陌生。
去年,梁丽丽高考结束,俞爱宝带着周梁两家在古镇村前面街上的一家烧烤店吃烧烤,遇到一个意志消沉,当天生日,却连买一碗最便宜的面条都差几毛钱的工人。